第19章 觀其變老墨了解完情況，半天沒動靜，不曉得幹啥呢。
過了會兒，聽到他問：“孩子，口渴嗎？不喝水喝口冰紅茶吧。”
鬧半天給許小蘇拿飲料去了。
許小蘇沒回話，不清楚到底喝沒喝。
老墨又要求道：“孩子，把左手給我，我給你把把脈。”
許小蘇依舊安安靜靜。
此時從客廳傳來的，隻有大黑走動時爪子踩在地磚上發出的啪啦啪啦聲。
許小蘇的母親終於在沉默中爆發。
她尖銳的嗓門兒原地拔高，充斥著歇斯底裡和崩潰：“你把手給先生啊！你把手伸出去！你給我伸出去！伸！”
嚇得我跟鍾辰都一個激靈，我心想真是人有極端性，越優雅，越瘋狂，這話一點不假。
老墨安撫許小蘇的母親別激動，讓她控製情緒不要再刺激孩子了。
言下之意是就算她叫破喉嚨也白搭，許小蘇照樣不接茬。
幾分鐘後許小蘇母親接了通私人電話，她“啊？！”了好幾遍，承諾會馬上過去。
誰都能聽出來，她遇上了大急事，要走。
可是許小蘇怎麼辦？
事實證明，許小蘇的母親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在對待她自己的事情時，這女人的聲音裡摻進幾分淒楚的哭腔，發愁道：“墨先生，咋個搞嘛…我老公出軌，我現在去抓那對狗男女，囡囡咋個搞嘛…我平時好忙喲，難得抽時間帶她過來的…”
我聽見老墨嘖了一聲，道：“你先去吧，處理完來接孩子，不要過夜。”
這讓許小蘇的母親喜出望外，她一邊道謝，一邊光速撤離，我彷彿能看到她把“太好了”仨字兒寫腦門兒上。
隨著防盜門咣的一聲，世界清靜了，她到最後也沒有像別人媽媽那樣囑咐許小蘇什麼。
等人一走，我拽上鍾辰出屋，故意放慢腳步經過客廳去廚房拿鹽水冰棍，再有意磨磨蹭蹭的折返，為了多觀察許小蘇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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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那個年紀嘛，對啥都好奇。
而許小蘇呢，她坐在沙發上，一成不變的低著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讓人意想不到的是，大黑喜歡守在許小蘇腳邊，離她非常近。
它整個身子趴下，狗頭嵌在兩爪之間，時不時擡眼向上瞅，它的眼睛一動眉毛就一高一低的跟著動，特可愛。
不曉得垂著頭的許小蘇有沒有也在看大黑呢。
這時老墨安排我倆在客廳陪許小蘇看電視，說既然是鍾辰的同班同學，就一塊兒聊聊天，放鬆放鬆思想，他不打擾我們。
說完他就那麼回屋了，留我倆麵麵相覷，一個比一個尷尬。
我打開電視，那會兒是幾頻道來著，在播小燕子和紫薇，屬於每年暑假的保留節目了。
許小蘇仍然不吭不響，活像一個木頭人。
我把音量調大，邊看邊小聲問鍾辰，說：“哥，老墨啥時候給她驅邪啊？”
鍾辰快速瞄一眼許小蘇，跟我咬耳朵，悄悄道：“她身上沒有。”
我蠻詫異，據她母親的描述，她都那樣了，竟然還沒到中邪的地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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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辰說反正他沒感覺到有，老墨應該也沒感覺到，不然早辦正事了，不可能留著那邪祟看還珠格格。
我好奇是啥感覺，我咋沒覺著。
鍾辰直言我還太嫩了點兒，說總有一天我肯定會感覺到的，因為隻有背著天命的人才有這本事。
當時給我繞的暈頭轉向，滿腦子都是啥感覺不感覺的。
若幹年後想通了，簡單地說就和入職大廠得經歷實習期才能轉正，是同一個道理。
不過鍾辰倒是給我指了條明路，他說拿不準的時候觀察下大黑的反應，若是狗沒表現出防禦狀態，代表一切正常。
直接給我整挫敗了，合著全家我最菜，大黑都比我有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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