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了嗎？”
周欣站在旁邊，聲音很小。
秦眠沒有回答。
她皺眉看著空蕩蕩的走廊，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
皮膚上已經起了一層很細的雞皮疙瘩。
半晌，她才說道：“我沒看見。”
“可你聽見了，對不對？”
這一次，秦眠沒有否認。
周欣臉色徹底白了。
她寧願秦眠說自己什麼都沒聽見。
至少那樣，她還能騙自己是因為這兩天恐怖故事看多了，腦子出了問題。
可秦眠聽見了。
那個座位上真的有東西。
上課鈴從樓下響起。
秦眠回過神。
“我先回去了，放學別自己亂跑，在樓下等我。”
“你去哪？”
“我也得上課啊。”
周欣一把抓住她袖子。
秦眠低頭看了一眼。
“我又不在你們班。”
“……”
周欣慢慢鬆開。
秦眠看她實在害怕，又補了一句：“手機別關機，有事給我發消息。”
說完，她轉身往自己教室走。
走出幾步，秦眠卻還是忍不住回了一下頭。
周欣已經進了教室。
那個原本空著的座位依舊沒有人。
但桌麵上的英語練習冊不知道什麼時候翻開了。
窗外沒有風。
紙頁卻自己往後翻了一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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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的時間對周欣來說格外漫長。
徐冉又恢復了正常。
至少在其他人眼裡很正常。
老師提問的時候她會站起來回答，蔣雯會回頭借她修正帶，課代表收作業也會很自然地從她桌上拿走一本練習冊。
隻有周欣知道，那些東西不正常。
因為有一次她故意盯著蔣雯。
蔣雯明明伸手從徐冉那裡接過了一支筆。
可在周欣眼裡，那支筆是從空中突然出現的。
像有一隻她看不見的手遞了過去。
更可怕的是，秦眠看不見徐冉。
至少不像其他人一樣能看見。
為什麼？
周欣不知道。
她隻知道徐冉好像也發現了這一點。
最後一節自習課時，一張折起來的紙忽然從後麵推到了她桌邊。
周欣不想碰。
那張紙便一點一點繼續往前。
直到貼上她的手臂。
她咬著牙打開。
裡麵隻有一句話。
【為什麼她看不見我？】
周欣呼吸一緊。
紙下麵又慢慢浮出第二行字。
不是有人拿筆寫。
黑色墨跡就這樣一點一點從紙裡滲出來。
【你告訴她了嗎？】
周欣猛地把紙揉成一團，塞進抽屜最裡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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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麵傳來徐冉輕輕的笑聲。
她沒敢回頭。
沒過幾分鐘。
抽屜裡麵又響起沙沙聲。
周欣低頭。
那團已經被她揉皺的紙，正在自己一點一點展開。
最後貼著抽屜內壁。
第三句話出現了。
【那就讓她來找我。】
周欣一下把抽屜推死。
直到放學鈴響，她都沒有再打開。
……
秦晚妤做完護理的時候，已經比原來的預約時間晚了不少。
休息區很安靜，玻璃窗外能看見商業區大半片街景。工作人員替她把剛倒好的茶放在桌邊，又詢問需不需要安排車送她去附近商場。
“不用啦，我自己開車來的。”
秦晚妤擡手摸了摸剛整理過的長發，確認沒什麼問題後才戴上太陽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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