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它站到玻璃外麵了六中的臨時管控一直持續到第二天。
學校沒有停課。
對外給出的理由依舊很普通——校內部分區域進行安全排查，舊實驗樓繼續封閉，體育館和幾條靠近大麵積玻璃的通道暫時停止使用。
學生照常早讀，老師照常點名。
真正變化的地方，大多數人反而不會特意注意。
教學樓一層的公告欄玻璃被貼上了一層磨砂膜。
走廊盡頭幾麵裝飾鏡拆了。
體育館入口那幾扇大玻璃門也被淺灰色遮光布整個蓋住。
就連幾個洗手間裡的鏡子，都以“設備檢修”為理由貼上了白紙。
秦眠洗完手，擡頭看著麵前那張貼得嚴嚴實實的白紙，半天沒說話。
旁邊一個女生也愣住了。
“學校最近是不是有毛病啊？”
秦眠抽了張紙擦手。
“我也覺得。”
“不讓拍照就算了，現在連鏡子都不讓照。”
女生下意識摸了摸劉海。
“那我怎麼打理我頭髮？”
“手機前置咋樣？”
“老師不是說自拍也盡量少拍嗎？”
“……”
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
秦眠忽然覺得這件事確實越來越離譜了。
不過也僅僅隻是離譜。
這段時間學校一會兒說信息安全檢查，一會兒說線路維護，一會兒又封舊實驗樓。規定一天一個樣，聽久了以後，學生們已經懶得深究。
她把紙團扔進垃圾桶。
剛準備出去，走在前麵的女生忽然停住。
“怎麼了？”
“沒什麼。”
女生回頭往走廊看了一眼。
“剛才好像有人站門口。”
秦眠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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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生間外麵的走廊很亮。
沒人。
“哪個班的？”
“不知道。”
女生想了想。
“挺高的。”
“應該是老師吧。”
“大概吧，沒看清。”
她自己都不太確定，很快便把這件事拋到了腦後。
兩個人一起出去。
經過門口時，秦眠下意識往右邊看了一眼。
牆上掛著一塊已經關掉的電子宣傳屏。
屏幕漆黑，表麵卻很亮，剛好映出走廊的一部分。
秦眠的腳步慢了一下。
裡麵好像站著一個人。
距離很遠。
就在走廊另一頭。
人影很高，也很瘦，黑乎乎的，看不清臉。
秦眠皺了皺眉。
她回過頭。
現實裡的走廊空空蕩蕩。
隻有幾個抱著作業本的學生從拐角經過。
她重新看向電子屏。
剛才那個影子已經沒了。
“眠眠？”
前麵的女生叫她。
“來了。”
秦眠趕緊跟上。
走出去幾步，她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黑色屏幕安安靜靜。
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
舊實驗樓二層。
韓崢將最後一塊黑色遮光布壓緊，又用膠帶沿窗框封了一圈。
“這裡也有。”
梁清禾站在他身後。
“哪裡？”
韓崢指向窗戶最邊緣。
遮光布沒有完全貼平，留著一道不到兩厘米寬的縫。
從那個角度，剛好能夠看見一點玻璃反光。
“剛才檢測器跳了一下。”
蘇槿蹲在設備旁邊。
“多久？”
“一秒多。”
“位置在哪？”
“窗邊。”
梁清禾走過去，卻沒有直接往縫裡看。
“人影嗎？”
“沒確定。”
韓崢把剩下那條縫徹底封住。
“你們昨晚不是剛說別盯著它看？我還沒那麼想不開。”
蘇槿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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