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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確定。”
“明天還能送我上學嗎？”
“當然。”
回答得很快。
秦眠的眉頭這才鬆了一點。
秦晚妤伸手，把她剛才夾到碗邊一直沒吃的青菜重新推回去。
“這個吃掉。”
“這種時候你還管青菜？”
“發生什麼都不能浪費糧食。”
“……”
秦眠低頭把菜塞進嘴裡。
周欣沒忍住笑。
那點因為電話帶來的不安總算散了些。
秦晚妤起身收拾碗筷。
“今晚你們兩個早點睡哦。”
“知道。”
“陌生電話別亂接哦。”
“知道。”
她停了一下，又加了一句。
“如果有人在外麵說是媽媽，也先給我打電話。”
秦眠頓時看向她。
“什麼意思？”
“現在Ai詐騙手段了的的嘛。”
“……”
秦眠一臉我會信嗎的表情。
秦晚妤沒繼續解釋。
這種事情越說越麻煩。
更何況，她不想讓秦眠知道有一個東西正在用她的臉四處活動。
“總之聽話。”
秦眠靠在椅背上。
“行吧。”
“真乖。”
“別用哄小孩的語氣。”
“媽媽眼裡你就是小孩呀。”
“我都十三了。”
“十三怎麼啦。”
周欣在旁邊默默拿起水杯。
這種話題最好不要參與。
……
秦晚妤回房換了身方便行動的衣服。
臨走前，隻站在玄關停了一會兒。
腳下的影子無聲散開，沿著牆角和傢具底部緩慢延伸，最後沉進整個屋子的陰影裡。
做完這些，她才拉開門。
“媽媽走啦。”
秦眠坐在沙發上寫剩下的作業，頭也沒擡。
“哦。”
“這麼冷淡？”
“誰讓你大晚上跑出去。”
秦晚妤走過去，揉了一下她的頭髮。
秦眠這次倒沒躲，隻是小聲抱怨：
“髮型又亂了。”
“回來給你梳。”
“誰半夜讓你梳頭。”
“那明早。”
秦晚妤笑了一下。
“很快回來。”
秦眠擡頭看她。
“你每次都這麼說。”
秦晚妤沒再貧嘴。
“這次盡量。”
門關上以後，客廳重新安靜下來。
周欣看向秦眠。
“阿姨是不是經常這樣？”
“最近才這樣。”
秦眠低頭轉了兩下筆。
“神神秘秘的。”
她嘴上這麼說，視線卻還是往玄關方向多停了一會兒。
……
蘇槿醒來的時候，第一反應是冷。
她睜開眼以後沒有立刻動。
四周很暗，看不出具體是什麼地方。
腳下的地麵異常光滑，泛著一層灰濛濛的反光。
她坐在一把舊椅子上，手腳沒有繩索，可身體像被某種力量固定住，連擡手都很困難。
蘇槿試著活動手指。
能動一點。
她這才擡眼。
不遠處有人。
那個“秦晚妤”坐在一張舊桌子邊，正安靜地看她。
蘇槿沒有說話。
對方先笑了。
“醒啦？”
聲音也一樣。
如果不是親眼經歷了辦公室那場襲擊，蘇槿大概真的很難從外表分辨。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這句話你們已經問好多遍了。”
“回答過嗎？”
“沒有。”
“那就繼續問。”
假秦晚妤似乎覺得她挺有意思。
“你不怕嗎？”
“怕有用嗎？”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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