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我還是老老實實寫報告吧。”
……
傍晚，秦晚妤把火鍋食材擺上餐桌時，秦眠和周欣正坐在客廳裡寫作業。
秦眠聞到湯底的香味，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媽媽，什麼時候能吃？”
“寫完再吃。”
“我就剩一題了。”
周欣低頭看她的練習冊。
“你剛才也是這麼說的。”
“這是大題你不懂！”
秦晚妤走過去，看了看那道幾何題。昨天剛講過的輔助線方法，秦眠又忘了。
“這條線先畫出來。”
她拿起筆，在題圖上輕輕添了一筆。
“再看看兩個角的關係。”
秦眠盯著看了片刻，終於反應過來。
“哦！我知道了。”
周欣在旁邊笑。
“早告訴你要先畫線。”
“我現在會了嘛。”
秦晚妤放下筆，順手把一盤切好的水果放到兩人中間。
“寫完洗手，馬上開飯。”
手機就在這時震了一下。
梁清禾發來了舊圖紙和驗收記錄，簡要說明了一樓盡頭原本確實存在附屬用房，門洞後來被封；當年的施工曾暫停，具體原因還沒查到，明天會先找老住戶了解情況。
秦晚妤放大圖紙看了幾秒。
昨天那扇木門出現的位置，與原門洞確實相當接近。
可那些會移動的腳印、不斷變換的室內空間，以及封界始終無法完全攔下的聲音，顯然還需要繼續調查。
她回了條消息。
【秦晚妤：先查查以前住的人吧，辛苦了。】
發完以後，她把手機放到桌邊，回廚房調低火力。
秦眠已經寫完作業，拉著周欣過來幫忙擺碗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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