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你現在殺人越來越乾脆了男人年齡三十歲左右，麵容普通。
屬於那種扔進人堆裡瞬間就會消失的長相。
但這人的眼神裡，卻沒有普通市民那種鬆弛感。
目光銳利，始終鎖定著便利店的大門。
林默瞬間將這張臉刻印在腦海裡。
但他目前隻知道對方的長相，不知道名字。
死亡筆記的規則無法滿足，現在無法使用。
死神琉克倒掛在便利店門口的監控探頭上，咧開深淵巨口笑了起來。
“月，被老鼠盯上的感覺怎麼樣？”
“要不要換死神之眼？”
它扇動著殘破的黑翼，湊到林默耳邊，故意用沙啞的嗓音誘惑：
“隻要你擁有死神之眼，看一眼就知道他的名字。”
“立刻就能送他下地獄。”
林默擰緊瓶蓋，直接無視了死神的聒噪。
為了一隻尚未確認身份的跟蹤老鼠，支付自己一半的壽命？
這筆交易完全不值得。
離開便利店後，林默沒有按原路回家。
他轉過街角，走進了一家裝修考究的大型書店。
果不其然，那個鴨舌帽男人也跟著進來了。
步伐輕微，始終保持著不遠不近的安全距離。
這一點讓林默徹底確認。
對方絕不是順路，就是沖著自己來的。
林默走到文學區，隨手拿下一本厚重的精裝書。
找了個不起眼的角落位置坐下。
翻開書頁，表麵上開始認真閱讀。
鴨舌帽男人則在距離他不遠的雜誌區停下，拿起一本雜誌作為掩護。
在對方眼裡，林默就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高中生。
安靜，專註，沉浸在書本的世界裡，對周遭的危險毫無警覺。
但隻有趴在書架頂端的琉克知道。
在那本厚重書本擋住的視覺盲區下，林默的手機屏幕正亮著。
琉克低頭看著，咧嘴怪笑。
“月，你現在這個樣子，真像個上課搞小動作的壞學生。”
林默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擊，搜索著一個名字：吳勇。
他並沒有在全國範圍內盲目搜索。
而是將搜索條件，死死限定在以本市為中心，向周邊城市擴散的區域內。
車程嚴格控製在一天以內。
這是一個關鍵的推理。
張偉之前狩獵偽人吳勇時，對方就潛伏在本市。
張偉刺殺失敗逃跑後，吳勇又能在極短的時間內精準找到張偉躲藏的青旅。
這說明吳勇絕不是流竄作案。
他很可能長期潛伏在本地，擁有成熟的情報網路。
更關鍵的一點是，
吳勇剛死在青旅的衛生間裡，立刻就有人開始跟蹤調查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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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的大腦高速運轉，推斷出一個令人背脊發涼的結論：
吳勇絕不是普通的偽人。
他的背後，必然存在一個嚴密的組織。
甚至，這個組織可能早就被某個專門處理超自然事件的官方機構盯上了。
林默腦海中閃過“神秘局”這三個字。
但他沒有立刻下定論。
隻是將這個可能性，作為一枚備用棋子記在心裡。
網頁上跳出大量同名的資料。
林默憑藉腦中吳勇長相，以及那雙如死魚般的眼睛特徵，快速進行篩選。
突然，他的手指停住了。
屏幕上出現了一個企業網站的公示頁麵：
【綠源家政服務有限公司。】
【吳勇。】
【職位：總經理。】
照片裡的那個男人，臉頰塌陷，雙目無神。
與在青旅裡被電成焦炭的偽人樣貌完全一緻。
林默眼神一凝。
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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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克從書架上倒掛下來，腦袋湊近屏幕。
看到吳勇的照片後，它那凸出的黃眼珠也閃過一絲驚訝。
隨後，林默沒有停頓，繼續向下滑動頁麵，查看該公司的職員表。
兩百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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