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氣死偶勒!!在昏暗的夜空中,一張華麗飛毯正載著三道身影自半空中緩緩降落。
看著自己一行人竟然在登場的瞬間直接奪走了全場的視線,坐在後排的山魯佐德心臟猛地劇烈跳動了幾下。
然而,作為持有頂級洞察力的敘述者,山魯佐德在極短的時間內感知了一圈周圍投射而來的目光。
幸好,沒有敵意。
在那幾位強大英靈與禦主的視線之中,她感知到的隻有錯愕、震驚、困惑與深沉的審視,唯獨沒有浮現出立刻暴起殺人的想法。
確認了這一點之後,山魯佐德那顆幾乎要跳到嗓子眼的心臟才稍微落回了胸膛,暗暗鬆了一大口氣。
飛毯在距離地麵兩米左右的半空中緩緩懸停。
站在戰車角落裡原本瑟瑟發抖的韋伯·維爾維特,在聽到頭頂那道呼喊聲的瞬間,整個人猛地打了一個激靈。
他難以置信地擡起頭,目光盯住了懸浮在半空中的飛毯。
在看清飛毯正中央端坐著的那個少年的麵龐之後,韋伯那張原本就因為自己從者亂來而有些發白的臉龐瞬間變成駭然。
“拉、拉特拜爾?!你果然也召喚了從者!”
韋伯扯著有些破音的嗓子失聲驚呼了出來。
韋伯從一開始就知道拉特拜爾是奔著聖杯戰爭來到極東的。
在時鐘塔的時候,他明明白白地告訴過他那聖杯戰爭也是他的目標之一。
但是......
三個人?
坐在中央的那個,毫無疑問就是拉特拜爾。
而在拉特拜爾身側站著的,是一個包著白色頭巾、上身赤裸斜、腰挎單手彎刀的中東青年。
坐在後排的,則是一個用兜帽把麵容遮蔽得嚴嚴實實的神秘女性。
按照聖杯戰爭的規則,一個禦主隻能契約一騎從者,一個從者自然也隻能用一個禦主。
那個手持彎刀的中東青年身上散發著淩厲的氣息。
那個裹在大衣裡的女性周身同樣流淌著魔術波動。
而拉特拜爾坐在正中央,一副傲然姿態。
眼前這個配置到底誰才是從者?誰才是禦主?
而在戰場的另一側。
手持無形大劍的阿爾托莉雅在看清飛毯前端那個青年樣貌的剎那,肌肉緊繃!
“Caster!”
阿爾托莉雅低喝出聲,碧綠色的眼眸中閃爍著戒備與怒意。
站在她身旁的愛麗絲菲爾也下意識地捂住了嘴巴,低呼道:“是他......白天在步行街上的那個人!”
如果今天下午在新都繁華的商業街上,這個自稱Caster的傢夥沒有莫名其妙地跳出來攔住她們。
如果對方在臨走前沒有留下那句意味深長的預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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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宮切嗣就不會去排查碼頭周邊的陷阱與埋伏,她們又怎麼可能會在跨河大橋附近猶豫觀望了那麼久才趕赴戰場?!
而現在,這個神出鬼沒的Caster竟然在局勢最混亂的關頭乘著飛毯從天而降,介入了對峙之中!
阿爾托莉雅將手中的劍橫在胸前,眼神銳利地直視著飛毯上的青年,沉聲質問道。
“Caster!你特意將我們引渡至此,如今又公然現身於此地......你究竟在謀劃些什麼?!”
麵對騎士王那充滿敵意的質問,站在飛毯前端的阿拉丁隻是聳了聳肩。
“不是早就說過了嗎,隻是想看看你戰鬥的英姿~”
輕飄飄的一句話,在空曠的集裝箱碼頭中央回蕩開來。
在場的眾人神情驟變!
愛麗絲菲爾下意識地抓緊了身側的風衣衣角,眼中滿是警惕。
這個自稱Caster的中東青年不僅在白天精準截停了她們的行蹤,甚至在今夜的戰鬥爆發之前,就已經算準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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