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實話就是，你喜歡我“閉嘴！”
陳宇笑起來：“我賭……你槍裡，一顆子彈都沒了。”
敖明冷笑：“你當我不敢開槍？”
“不信？自己看看？”
“不用了，我親眼看著子彈壓滿的，你休想再動我一顆子彈。”
敖明話音未落，雙槍已擡，手指一扣……
哢、哢、哢……
又是那陣熟悉的空膛聲，和傍晚時一模一樣。
“怎麼可能？！”
她瞳孔驟縮，手一抖，槍差點脫手。
陳宇嘴角一揚：“早讓你重新驗槍，偏不信。這下，心虛了吧？”
“我不信你能把我所有槍的子彈全掏光！”
她一把甩開手裡的槍，反手從腰後、大腿外側、後頸夾層接連抽出七把嶄新的左輪……動作快得隻剩殘影。
哢、哢、哢……
每拔一把，扣一下扳機；每響一聲，臉就白一分。
七把槍，全啞火。
她站在原地僵了兩秒，忽然膝蓋一軟，直接蹲下去，肩膀一聳一聳，小聲抽噎起來：“嗚……”
陳宇一愣，沒想到真能把她惹哭。
剛想說“要不還你幾發，讓你再試試”，話還沒出口……
敖明猛地擡頭，眼眶通紅，鼻尖都泛著粉：“你少可憐我！誰要你施捨子彈？！”
他沒接話，隻伸手輕輕抹掉她眼角的淚，順手遞上一把剛上好膛的格洛克17：“不鬧了。咱來個痛快的……賭一把？”
“賭什麼？”她吸了吸鼻子，聲音還帶著點鼻音。
“這把槍，十七發子彈，你親手驗過。待會我退到五十米外，你打完這一匣。
我要是毫髮無傷，你以後就是我的人；
要是擦破我一點皮，命隨你拿去交差。”
敖明怔住，像聽到了什麼荒唐笑話，直勾勾盯著他：“……你腦子進水了？”
“哦？這是捨不得我死？”他笑。
“鬼才捨不得！”她耳根倏地燒起來，擡腳就踹他小腿，“去死！隻要你不偷我子彈，我保證一槍崩你天靈蓋！”
“給你時間熟悉槍？”
“要！”她比出射擊手勢，咬牙切齒，“先爆頭，再往下……補三槍！不，四槍！”
“至於麼？”他搖頭嘆氣，卻順手又塞給她一個滿裝彈匣，“……喏，多送你三發，算我賠罪。”
“呸！誰稀罕跟你有將來？！”
她沒推，利落地檢查套筒、拉套筒複位、驗彈匣卡榫，轉身就朝路邊垃圾箱旁的易拉罐瞄準……
砰！砰！砰！
子彈出膛，易拉罐騰空翻轉，每一發都擦著罐沿掠過，像被無形的手托著往上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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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近車裡正膩歪的情侶嚇得猛踩油門，輪胎尖叫著衝進夜色。
敖明屏息數著：十六、十五、十四……剩三發時，她手腕微沉，準星輕晃，食指連扣……
嗒、嗒、嗒！
三彈同中罐心，彈道幾乎重疊。
TripleTap……職業賽場都少見的速射絕活，她做得跟呼吸一樣自然。
陳宇啪啪鼓掌：“不愧是敖家傳人。香江‘槍王賽’冠軍，你閉著眼都能拿。”
敖明一怔：“你怎麼知道我家是幹這行的？”
“敖姓在香江不多見，更別說幹這一行還能站穩腳跟的。江湖上有個名字叫敖天，人稱‘定海針’……我沒猜錯的話，就是我未來嶽父，你爸。”
“人都要死了，還貧？”她冷笑，哢噠一聲換上新彈匣，退到五十米外，擡槍瞄準。
聲音有點顫，但槍口紋絲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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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準備好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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