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賓拍拍其中一件：“美製軍規級，比毛子那套強不少……五十米外的AK子彈穩穩擋得住；五十米內嘛，加塊插闆，多補幾槍也不怕。這批貨比我前年淘的那批，至少高出兩三個檔次。”
話音未落，他直接扯開西裝，利落地往身上套了兩件。保命這事，向來不講客氣……他錢還沒花完呢，哪肯稀裡糊塗挨一槍就交代了？
要不是沒配頭盔，他真想順兩頂戴頭上。
蔣天生也顧不上龍頭架子了，麻利地抄起兩件穿上，末了還不忘順手多拿兩件塞進座位底下：“阿宇，錢我明早讓人送到你們電影公司。”
見老大都動了手，其他幾位坐館再不端著，紛紛伸手拿貨，有的穿一件，有的套兩件，動作乾脆利落。
好在陳宇早讓駱天虹備的是加大碼，全場沒一個不合身的……連靚媽那副魁梧身闆，也妥妥套得進去。
二十件，一件沒剩，全賣光了。
賬怎麼結、貨怎麼走，大夥三言兩語敲定清楚，隨後陸續起身離場。
沒多久，包廂裡就剩下陳宇、靚坤和韓賓三人。
靚坤掏出大B那支老式打火機，“啪”一聲給韓賓點上煙，順勢問：“阿宇，剛才陳耀在門外跟你聊什麼？”
“他說了誰下的暗花。”
靚坤牙關一咬，聲音沉下來：“哪個撲街乾的？”
“陳泰龍和沙蜢。”陳宇語氣平淡，“錢是沙蜢出的，電話是陳泰龍打的。接單的那個殺手中介，外號‘狗哥’；至於我那一單……人已經‘睡服’了。”
“睡服？”韓賓一愣，隨即豎起拇指，“阿宇，你是真敢啊！”
他還是頭回見有人把上門索命的殺手，真當床伴一樣‘安排’了。
……人家提著槍來殺你，你倒好，拉人家躺下聊人生？也不怕半夜睜不開眼。
陳宇撇嘴一笑：“送上門的，不吃白不吃。再說，她朝我打了十七槍，我連皮都沒破。真想讓我難受？除非她一口氣生一隊足球隊的化骨龍出來。”
“等那時候，我家底大概也夠他們敗幾十年了。”
“十七槍？！”靚坤挑眉，“比我當年還多十發？”
他原以為自己七槍不死已是難得，沒想到眼前這位更狠。
“小事罷了。”陳宇笑了笑，帶點敷衍的謙虛。
“你倆一個比一個邪門。”韓賓搖頭嘆氣，“跟你們走得這麼近，以後我是不是也得習慣挨幾槍才出門？”
他心裡清楚得很：換作是他，別說是七發，能硬扛三槍不死，他祖宗牌位怕都要在地府磕裂了。
靚坤卻笑出聲：“怕什麼？阿宇手上還有更好的。”
“啥意思？”韓賓一怔，眼裡頓時亮起來，“還有私貨？”
可剛才那批美製防彈衣，已經是市麵上能買到的頂尖貨了，再往上還能怎麼升？
靚坤低頭理了理西裝領口，似笑非笑：“賓哥，你看我這件西裝……帥不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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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告訴我……這是防彈布做的？”韓賓話剛出口，就見陳宇和靚坤同時揚起嘴角，眼神裡全是藏不住的得意。
“賓哥，咱們做生意，圖的是實在。合作這麼久，對誰都一視同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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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彈西裝，大D那邊我已送去一批；你的那份，現在就在我車上……待會兒走時，叫阿華拎給你。”
“稀罕東西，我手裡真不多。恐龍哥和細眼哥那份，隻能等下回補上了。”
陳宇心知肚明：韓賓他們三兄弟向來同進同退，一人有，另兩個絕不能少。
防彈西裝太貴，罪惡值來得慢，能給韓賓和大D各配一套，已經是陳宇眼下能擠出的全部預算……剩下那點，得留給貼身保鏢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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