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波拎著箇舊皮包，不緊不慢跨進門來。
靚坤白眼一翻：“我講錯了嗎？見錢眼開的鹹濕偵探！”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找上我，絕不讓你們白掏腰包。”
他把包往桌上一放，語氣輕快：“阿宇，你要的東西齊了……比預想的還炸。”
“看你給我演了出好戲，這單我給你打八九折，九十八萬，現金支票，不賒不欠。”
他拉開包，抽出一盒錄像帶、一盒錄音帶，往桌角一推。
陳宇簽完支票，擡眼盯著他：“備份，沒留吧？”
“不敢。”孟波搖頭，“粉仔全是瘋子，尤其香江頭號洗衣粉拆家……我留一份，怕半夜枕頭底下多顆子彈。”
“嗬嗬，這盤料，轉手賣出去，少說一個億。”
“一個億？”孟波愣住，“真能賣這麼高？”
“找對下家，分分鐘的事。要不要試試？”陳宇語氣平淡，卻像鉤子一樣往裡拽。
“黑錢一個億？我洗不動，也不想碰。”
他聳聳肩：“不過嘛……阿宇你要是念點舊情，交易落袋後，隨便賞幾百萬，夠我去夏威夷躺平曬太陽，我就謝天謝地了。”
他懂陳宇的意思……想拉他下水。但他不想攪進這種血賬裡。
再說，一個億黑錢真落他手裡，洗白？沒門。找洗錢公司過一道水，能剩四成都是祖上積德；沒後台、沒渠道，錢一交接，怕是連人帶錢一起蒸發。
“什麼料？這麼狠？”
靚坤坐不住了，一把抓起錄像帶，塞進辦公桌旁的錄放機。
剛按下去，孟波手快，啪一下按停：“等等。”
他目光掃向Ruby，意思明擺著。
陳宇擡手撥開他的手指：“放，自家兄弟，不用避。”
“哈？”孟波一怔，扭頭盯住Ruby，“她也是你的人？……你到底藏了多少個？”
“世界太不公平了啊……大家都是靚仔，憑什麼你桃花旺到離譜？”
他破防了。
“有沒有可能……”陳宇慢悠悠補一句，“我比你更靚？”
孟波咬牙：“算你狠！不過等下你後悔得想拿消毒水洗眼睛，別怪我沒提醒！”
畫麵一閃，熒幕亮起……
靚坤瞳孔驟縮：“阿宇……這、這不是韓琛老婆？！”
“旁邊那個一臉衰相的撲街是誰？”
“Mary姐，還有個叫黃誌成的黑警。”陳宇聲音壓低，“後麵還有重頭戲，就是時間短了點。”
孟波嘴角微揚，眼神意味深長。
鏡頭推進……Mary和黃誌成密謀怎麼做掉倪坤，字字清晰，句句紮心。
靚坤越看臉色越沉，最後猛地一拍桌子：“原來倪坤是栽在這對狗男女手裡！”
真用好了，這盤帶子，一個億還真不是吹的。
隻是……最後那段畫麵，實在有點倒胃口。
不到一分鐘，節奏快得連火氣都沒升上來，就結束了。
實話實說，Mary這人，確實有股子讓人挪不開眼的勁兒。
靚坤搖搖頭，嘖了一聲：“瞧那熟門熟路的樣子，倆人早不是頭一回了。誰能想到，天天跟韓琛黏得跟膠水似的Mary，背地裡竟是這麼個主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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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剛開頭呢……她連倪坤都敢睡。”孟波接得乾脆。
“喲，還是同道中人？那韓琛自己清楚不清楚？”
靚坤剛問完，陳宇就答得利落：“他肯定知道。不然哪輪得到他坐穩倪坤身邊那把交椅？”
“他倆恩愛不假，Mary也是真為韓琛才爬上倪坤的床。她跟黃誌成、韓琛，從小光屁股一塊兒長大的。”
頓了頓，陳宇補了一句：“不過眼下韓琛應該還不曉得……Mary聽黃誌成的，已經暗中安排人去動倪坤。”
靚坤一拍大腿：“頂你個肺！倪家這根梁，打從上頭就歪了，底下還能直得了？”
“啥叫‘祖傳勾二嫂’？”孟波眼睛一亮，立馬湊近了。
靚坤隨口就來：“國華啊，甘地老婆他睡過不止一次，聽說每趟去濠江，必睡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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