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8章 幹勁十足的白仁和一直出錯的劉海中“八十，八十，八十！”
白仁揮動著手中的大鎚子對著半成品的部件用力塑形。
隔壁工位的劉海中有些無語地看著，嘴裡嘟囔著：“八十，八十？什麼意思，而且你這麼賣力，顯得我在磨洋工啊。”
車間主任巡視的時候，看到劉海中正在發獃，而一旁的白仁則是非常用力幹活。
這一幕讓他忍不住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
這一個月時間，不是白仁沒幹勁嗎？
不過白仁恢復是好事，就是這怎麼輪到劉海中沒幹勁了？
“老劉，幹嘛呢？停著做什麼？部件的熱度下的快不知道啊？”
劉海中哎哎地應了兩句，然後一鎚子砸在粗胚的邊緣。
車間主任原本就黑俊俊的臉更黑了。
劉海中有些尷尬地用套著厚手套的手磨了磨頭頂。
“啊，哈哈，主任，你吃了嗎？”
“吃，吃你丫挺的！”主任轉頭看向配合劉海中的工人，“老李，趕緊的，給他回爐重新加溫一下。”
老李有些不樂意，這玩意重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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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劉海中這個憨批，一鎚子將不用處理的邊緣砸變形了……
“好。”老李先是應了一聲，然後非常不滿地對著劉海中喊道：“老劉！你認真一點！”
劉海中原本被烘地通紅的臉頰更紅了。
“曉得了，曉得的。”
車間主任看到他態度端正，也不再多說什麼，背著手就走了。
至於白仁那邊。
沒看到人正熱火朝天的嗎？
這要是去提醒一下，態度變了咋辦？還是讓他自己保持住。
“八十！八十！八十……”
白仁的號子聲在叮叮duangduang的車間內也很清晰。
而且這號子聲像長了腳似的，從白仁那台工位開始，一波一波往四周蔓延。
隔壁老孫頭原本舉鎚子的節奏是不緊不慢的，
聽了幾耳朵之後，手裡的鎚子居然也不自覺跟上了節拍，落下去的時候悶聲一響，正好卡在白仁喊"八十"的尾音上。
“嘿！”老孫頭自己先樂了，大聲喊道：“老白你這號子帶勁兒啊！喊著喊著手上還真有勁兒了。”
白仁直起腰，把鎚子拄在地上喘了口氣。
他拿袖子蹭了一把臉上的汗，沖老孫頭咧嘴一笑：“孫師傅，你試試把每一錘都當成砸下去就是八十塊錢，保管你胳膊不酸腿不疼。“
旁邊幾個年輕工友聽了鬨笑起來。
“白師傅，那按你這演算法，我一上午砸了二百多錘，是不是就成萬元戶了？“
“你那是砸的零件還是砸的金疙瘩？”
白仁一挑眉，拿錘柄虛虛點了點剛才說話的小李。
“我喊八十那是給咱們新中國建設添磚加瓦的意思！你要真按錢算，這一鎚子下去歪了，毀了件，一個月倒扣八十還差不多。”
小李吐了吐舌頭，縮回自己工位老實幹活去了。
不過那陣"八十"的號子卻沒散，整個車間東一錘西一錘地此起彼伏，偶爾隔幾秒鐘就冒出來一聲，像麻雀開會似的熱鬧。
劉海中那邊正憋著一股火氣。
主任走了之後，老李把那個被他砸變形的粗胚重新丟進爐膛裡加熱，出來的時候臉色鐵青，靠近鍋爐太他媽熱了。
劉海中訕訕地陪著笑，手裡攥著大鎚卻不敢輕易往下落了，每砸一錘之前先比劃半天，像在丈量什麼金貴物件。
老李終於看不下去了：“老劉，你倒是砸啊！再這麼杵著，件兒又涼了！”
劉海中應了一聲，然後也不知道是太專註了，反而精神恍惚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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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鎚子下去，力道卻沒吃準，錘麵再次砸中粗胚邊緣……
老李氣得把鉗子往檯麵上一摔：“得！今兒我算倒了血黴了，跟你搭夥連午飯都甭想準時吃！”
劉海中臉紅得能煎雞蛋，吭哧吭哧半天憋出一句：“我、我這不是跟老白學的嘛！你看他砸得多有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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