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了人頭，在本子上記了一筆，又擡起頭：“那副組長人選，符合條件並且競選的隻有劉海中一個，同意他當副組長的人站左邊，不同意站右邊。”
後院的人又站了一遍。
這次又是全站了左邊。
先前選易中海的，這會兒也挪到了左邊。
吳幹事把本子合上：“好，後院增設副組長一名，劉海中同誌當選。”
劉海中的眼睛從吳幹事臉上移到後院那幾個住戶臉上，又移到白仁臉上。
他嘴唇動了動，什麼也沒說出來，隻是把腰闆挺直了些。
一直站在旁邊的居民委員會代主任和副主任看完這整齣戲，互相對視了一眼。
牛主任把兩隻手交叉攏在袖子裡，微微搖了搖頭。
這九十五號院，前中後三個院子，一個組長兩個副組長，沒一個省油的燈。
以後打交道，得打起精神。
吳幹事把本子塞進公文包，拉上拉鏈：“牛主任，居民委員會的事情，你跟這組長副組長交代一下。天色不早了，我們先走了。”
“好，吳幹事，張幹事，今天辛苦你們了，陪著我們跑這麼多個院子，幫忙把居民委員會立起來。”
牛主任往前趕了兩步，兩隻手握住吳幹事的手，用力搖晃。
吳幹事抽出手來，擺了擺：“應該的。”
他拎起公文包，跟張幹事一前一後往院門口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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