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克林德私人買下設計圖紙，轉賬，提款！科曼說完這番利害，放緩了語氣，輕輕拍了拍克林德的胳膊，勸道：“所以我勸你，乾脆直接用你個人的資金買下這份設計，等完整交割拿到所有圖紙之後，你再拿著成品設計跟總公司談合作。你自己就是從基層設計師一步步爬上來，才坐到分公司總經理這個位置的，你的眼光我絕對信得過，這款槍絕對值這個價。”
克林德雖說早就坐上了毛瑟駐滬分公司總經理的位子，但早在一戰結束後1920年他就被派來了遠東，一待就是十年，對德國本土董事會這些年派係傾軋、勾心鬥角的新情況早就摸不準脈絡了。
聽科曼把裡頭的利害彎彎繞全說透，他端著咖啡杯的動作頓住，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杯壁，眉頭擰成了結，原本篤定的心思瞬間犯了猶豫，半天沒拿定主意。
雷大炮把兩人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見克林德動了猶豫，哪會放過這個節點，立刻趁熱打鐵添了一把火，開口勸道：“克林德先生，我清楚卑斯麥家族家底厚，不缺這幾百萬美元，但話又說回來，這世上誰會嫌自己手裡的錢多呢？你現在花五百萬美元，就能拿下全套步槍設計製造圖紙，再加配套光學瞄準鏡的仿製權，就這兩樣東西，你拿回去跟總公司談，轉手賣個七八百萬美元不是穩穩的？凈賺兩三百萬的買賣，怎麼算都不虧。對了還有一點我之前沒來得及說，這款槍早就把彈藥適配做了細分——10克的輕尖彈就是普通步兵彈，12.8克的重尖彈專門給狙擊用途，直接解決了用普通輕尖彈打狙擊精度不穩的問題，這套設計早就調校完善了，根本不用你們再費半分錢研發。”
這番話把利弊說得明明白白，連額外的優勢都明明白白擺到了檯麵上，克林德眼神一亮，心裡最後那點猶豫也散了，當場咬咬牙下定了決心，擡頭對科曼說道：“好，科曼，我的老朋友，就按你說的辦，我用個人私產買下這款槍全套設計製造資料和圖紙，麻煩你現在就起草正式的交割合同。”
科曼見克林德終於拿定了主意，臉上的嚴肅瞬間褪去，露出幾分饞嘴的笑意，摸了摸肚子開始提要求。他來上海不過才兩年多，寫華文沒問題，但是說華語就還磕磕巴巴，這會兒激動起來，斷句都帶著點顛：“沒問題，合同我馬上就能起草好，不過說好了，今天晚上您得請我吃正宗的華夏菜……就是那種吃到嘴裡麻麻的，辣辣的，越吃越上癮的那個華夏菜，真的特別好吃！”
坐在旁邊喝茶的雷大炮聽完就笑了，順口接了一句：“那是川菜啊。”
“對！對！就是川菜！我終於想起這個名字了！”科曼一拍大腿，眼睛都亮了，連連點頭附和。
克林德看著倆人一唱一和，也忍不住笑出了聲，開口爽快應道：“巧了，我們今天中午剛在玉園春吃過川菜，既然你好這口，晚上就我做東，咱們還去老地方玉園春酒樓吃！”
說笑歸說笑，科曼作為資深法務起草合同的動作半點不慢，加上交易條款早就談得明明白白，沒多大功夫就把完整的交割合同擬定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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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避免語言歧義留下糾紛，合同特意按照國際交易慣例，用德語、華語、英語三種語言並排書寫，每一項權責、交割內容、報價都標註得清清楚楚，沒有半點模糊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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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大炮本身就是吃軍火買賣這碗飯的，常年走南闖北打交道，看合同挑陷阱早就成了刻進骨子裡的本能，他抱著合同逐字逐句核對了一遍，克林德也對著之前談好的條件重新確認，兩人都挑不出任何問題，這才拿起鎏金鋼筆，認認真真在合同落款處簽下了自己的大名。
剛簽完最後一筆，包廂門就被輕輕敲響，一直候在外麵的客戶經理手裡捧著燙著金標的嶄新開戶證明，笑吟吟走了進來，對著雷大炮欠身說道：“雷先生，您的私人賬戶已經辦妥了，麻煩您預留一下個人印章或是簽名樣本，方便您之後辦理存取款業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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