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飽肚子後,許緲身上那股虛弱感終於退去大半。
看來還是得吃肉才行。
她放下木筷站起身,目光環視五個雄性。
“記住,我許緲才是你們的雌主。再讓我發現你們不守雄德,那就不是獸印懲罰這麼簡單。”
“以後一日三餐不重樣,分量要足。再敢拿那種你們都想嫌棄的玩意兒糊弄我.....”
許緲笑得燦爛。
“可別怪我不念舊情。”
幾個雄性攥緊拳頭,哪怕滿心狐疑,愣是一個字都不敢問出口。
現在的許緲,他們根本不敢惹。
這契約懲罰說來就來,他們可沒赤梟那實力硬扛。
許緲揮了揮手:“你們先出去。以後沒我的吩咐,不準擅自進我的山洞。”
赤梟梗著脖子還想說什麼,被木赫和青灼眼疾手快的半拖半拽拉了出去。
雪闌和乘風低著頭將石桌上殘羹收拾乾淨後,也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山洞重新安靜下來。
許緲瞥了眼洞口,外麵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
原主這個山洞在部落正中心位置,四麵都有其他族人的山洞圍著,安全係數直接拉滿,即便沒有雄性守夜也不用擔心危險。
許緲重新坐回石床,一邊催動木係異能溫養經脈,一邊在腦海裡繼續整理原主留下的記憶碎片。
今天這一通殺雞儆猴,那四個估計表麵上會老實一陣子。
至於赤梟這個出頭鳥,獸印契約的懲罰每天回味兩次就夠他受的。
不足為懼。
還有白憐憐那個小綠茶,說去搬救兵找族長,這會兒也沒個下文。想來原主前族長雌崽的身份,在部落裡還有幾分分量。
等等。
原主有族長阿父,那她阿母呢?兄弟姐妹呢?
許緲又在記憶深處仔細翻找了一圈。
她的記憶裡並沒有阿母的任何畫麵,倒是有個叫許燼的阿兄,目前也在這個部落生活。
隻是三個月前去森林狩獵不慎被兇獸咬斷腿,成為了殘疾獸。之後他整個人消沉下去,成天把自己關在山洞裡,連族人都很少見到他。
許緲想了想,決定明天就去看看這個阿兄。畢竟在原主的記憶裡,許燼還是很疼她這個阿妹。
整理好思緒後,許緲站起身活動了下筋骨,隨即走出山洞。
洞外夜風微涼,月光把整個部落照得銀白一片。
她往洗漱的水潭走去,餘光不經意掃過洞口旁邊那棵大樹,隻見乘風正蹲在枝椏上,其餘四個不見蹤影,想來今晚輪到他守夜。
雖然他們不喜歡原主,但雌主遇險這種事傳出去對誰都沒好處,表麵功夫還是得做漂亮點。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許緲沒理會乘風,走到山洞旁邊的山泉池邊蹲下,準備洗個臉睡覺。
她先捧起一抔水潑在臉上,冰涼的山泉水順著下頜滑落,水珠掛在睫毛上顫了顫,又被她隨手一抹抹去。
緊接著又捧水洗了洗脖頸,涼意滲進皮膚,舒服得她眯了眯眼。
等許緲收拾完站起身,她甩了甩手上的水珠,下意識擡眸,朝斜上方那處山洞望去,正好對上泫聿那雙似笑非笑的眸子。
他站在洞口平台邊緣處,黑色長發在夜風中輕輕晃動。
許緲暗自感嘆,還真是湊巧。
這都能對上眼。
泫聿從許緲走出山洞時就一直站在那裡,看著她在水池邊微眯著眸子的樣子,很難和昨日那個走路都垂著頭的小雌性對上。
還真是判若兩人。
泫聿沖著許緲微微頷首,算是打了個招呼。
許緲也點了點頭作為回應,隨即收回視線,轉身回了山洞。
回到山洞。
許緲放下獸皮簾子,隨即躺倒在石床上,長長舒了口氣。
今天雖然沒有喪屍要殺,但和那群白眼獸周旋也夠費心神。
她閉上眼,困意慢慢湧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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