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憐憐像是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你們以為許緲還是你們的雌主嗎?”
白憐憐忽然提高聲音。
“你們就沒想過她為什麼變化那麼大?”
五個人同時停下手裡的動作,齊刷刷看向白憐憐。
赤梟眉頭緊皺:“你什麼意思?”
白憐憐往前走了兩步,一臉篤定。
“什麼意思?許緲根本就不是和你們刻下獸印的那個伴侶!現在的許緲殺死你們的雌主,強佔她的身體!不然她怎麼會那樣對你們?明明大家以前一直都很好......”
院子裡的空氣驟然凝固。
五個雄性麵麵相覷,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疑惑。
白憐憐說的話......好像不無道理。
一個人變化再大,能變得這麼徹底嗎?
以前的許緲性子軟得像白團,說話聲音軟軟的。
現在的許緲說一不二,該罰就罰,該打就打。
不管他們現在怎麼討好她,她從來都沒有對他們真心笑過。
她真的不是他們的雌主嗎?
就在這時,洞口傳來一道淡淡的冷笑。
“我不是許緲,我是誰?白憐憐,難道我還認不出自己?”
許緲剛從森林和許燼對練回來。
剛剛她和阿兄一到部落門口,許燼就被族長伯伯的人喊走。
自己則是慢悠悠走回來,沒想到剛走到家門口就撞見這一出好戲。
白憐憐猛地轉身。
當她看到許緲時下意識往後退半步,但很快又挺直了腰闆。
“你胡說!你跟我一樣,來自其他地方。你根本不是許緲。”
許緲徑直走到白憐憐麵前站定。
“你說我不是許緲,證據呢?”
誰質疑誰舉證。
總不能空口白憑一句話就否定她身份。
白憐憐微微揚起下巴,聲音拔高幾分。
“你現在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一個人怎麼可能有這麼大的變化?”
她頓了頓,語氣低了下去:“許緲,我們都是同一類人,你為什麼要阻止我?我也隻是想好好活下去而已。”
許緲沒有急著回答。
她靜靜的看著白憐憐,又緩緩掃過那五個保持沉默的準獸夫。
忽然,她低低笑出聲。
笑聲裡滿是無奈和自嘲。
“我為什麼變化大,你們心裡沒點數?”
許緲的目光落在赤梟身上。
她的聲音很輕。
“那天我真的差點死掉,在生死邊緣走了一遭,難道還要繼續做那個被人欺負也不敢吭聲的許緲?”
“獸神大人賜予我雙係異能,不是為了讓我繼續軟弱。我是許緲,是圖蘭部落的成員,是許燼的阿妹。”
許緲重新看向白憐憐,“你不是說自己是獸神使者嗎?那你去問問獸神大人,我到底是不是許緲。”
白憐憐被她堵得啞口無言。
她又不是真正的獸神使者,哪裡見得到獸神大人?
還問他?
這不是扯淡嗎?
白憐憐嘴唇哆嗦著,“你......你分明是強詞奪理!你是不是許緲,你我心裡都清楚.”
許緲無奈的攤了攤手.
“我清楚什麼?我唯一清楚的就是,你是白憐憐,我是許緲。你愛信不信。”
白憐憐朝著五人急切大喊:“你們別被她騙了。她根本就不是許緲,你們相信我。”
院子裡安靜了兩秒。
雪闌第一個開口:“我相信雌主。她就是緲緲。”
乘風跟著點頭:“我也信雌主。”
木赫皺著眉:“白憐憐雌性,你別在那裡亂說。緲緲小時候就是這樣要強的性子。”
青灼輕哼一聲:“你有本事就把獸神大人請來當麵對質,否則我是不信的。”
白憐憐的臉色越來越白,目光最終落在赤梟身上。
他沉默得最久,一直站在平台角落,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片刻後。
赤梟終於擡起頭來。
他的視線落在許緲身上,從眉眼看到她的銀髮,最後落在她那雙琉璃色的眸子上。
她幾乎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小雌性。
怎麼可能會認不出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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