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這些熊肉你拿回去讓嫂子給你燉嘍，可香了。”
“行，我也不和你客氣。”
“還有熊掌……”
“這玩意我不要，你自己留著吃吧。”
李金明他哥收了幾斤熊肉，卻說什麼也不要熊掌，擺擺手，二話不說的走了。
到了中午的時候，燉熊掌的香味飄滿了院子。
李金明他爹找過來了，還沒開口，他就知道是啥事，忙說：“我哥已經和我說過了，明天我就去山上給大隊弄一條野豬腿，保證不讓公家吃虧。”
他爹愣了下，哼了聲：“算你識相。”
聞著熊掌香味，皺眉道：“又吃熊掌？你還吃上癮了啊，敗家玩意。”
說完，就要走。
李金明連忙說：“爹，中午過來吃吧，弄了一鍋子熊肉亂燉，老香了，再加上熊掌，咱爺倆喝一頓……”
“我沒你那金貴的命，天天吃熊掌。”他爹白了眼，掀簾子要出屋。
正好碰見抱著閨女進來的韓雪。
“爹，中午來家裡吃吧，我燙壺熱酒，熊骨泡的酒，能驅寒，對你的老寒腿好。”
“……嗯，知道了。”他爹李寶山對這個閨女有愧疚，嗡裡嗡氣的嗯了聲，這才離開。
李金明上前親了口韓雪，“還是你管得住咱爹。”
“我可沒那本事。”韓雪羞澀的說。
懷裡閨女哇哇哭起來。
李金明抱過來閨女，看著她有些消瘦的臉蛋，咂嘴說：“光想著你娘和你幾個大姨了，也得給你整點福利才是。”
他打算過兩天帶著三個前妻去縣裡採購，順便給寶貝閨女弄幾罐奶粉，那玩意有營養，能讓閨女長的白白胖胖。
快要開飯的時候，周小婷拿著一件嶄新的棉襖過來讓李金明試穿一下。
他一上身，覺得很暖和，合適，跟裹著一床棉被似得，不由點頭：“姐，你的手藝可真好。”
周小婷羞澀一笑。
李金明又摸了摸厚厚的棉花，稀奇的問：“我這棉襖可有點太厚了吧，給我塞這麼多棉花，你們的衣服夠不夠棉花啊，別弄太薄了，不抗凍。”
孫秀娥羨慕的說：“你這棉襖用的都是新棉花，當然厚實了。我們就隻能用舊棉花了。”
周小婷笑著說：“家裡的舊棉花我們已經曬過了，新舊摻和著用，也保暖的很。”
“別啊，都用新棉花吧。”李金明搖頭，舊棉花哪裡有新棉花保暖。既然都要做新衣服了，當然要一氣嗬成，啥都用新的才是。
周小婷勤儉持家，也不矯情：“不用那麼奢侈，多少人家穿的都是‘空心襖’，咱家能用舊棉花做那麼多身衣服，已經是‘大戶人家’，可不敢都用新棉花。”
這年代，家家都窮，很多人的棉襖都塞的舊棉絮，破布條，甚至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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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公公李寶山是屯長，家裡怎麼可能有那麼多舊棉花。
新舊棉花摻和著用，雖然保暖性不如新棉花，但也比一般人家的‘空心襖’強太多了。
反正外頭是新的，沒人知道你用舊棉花，穿出去一樣有麵子。
“這樣怎麼能行，我去叫咱爹再給咱們勻些新棉花。”李金明擡腳就想找他爹從大隊搞些新棉花過來。周小婷攔住他，“別了，咱爹已經很照顧咱們家了，咱們不能再給他添麻煩，而且，昨天咱娘就送過來了幾斤新棉花，你可千萬別得寸進尺，再找咱爹要棉花去了。”
“嗯，行，我知道了。”聽到他娘已經送過來了新棉花，李金明這才作罷。
但左思右想，還是覺得得新棉花更保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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