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
剛才還恨不得把整壇酒搶走。
現在隻為半碗酒，連十倍賠償都答應得如此痛快。
大唐第一混不吝，果真名不虛傳。
陳長安這才將酒碗遞過去。
“喝吧。”
程咬金雙手接過，像捧著絕世珍寶。
他低頭聞了一口。
眼睛立刻眯了起來。
“香！”
“俺老程喝了半輩子酒，從沒聞過這麼香的！”
隨後仰起頭，一飲而盡！
烈酒入喉。
程咬金的臉色瞬間漲得通紅。
一股火線從咽喉直燒進腹中！
他那雙銅鈴大眼越瞪越大。
下一刻，猛然仰頭噴出一口滾燙酒氣。
“哈——”
“痛快！”
“真他娘的痛快！”
程咬金一巴掌拍在桌上，激動得鬍子亂顫。
“以前喝的那些東西，全是馬尿！”
“這才是爺們該喝的酒！”
“高人，再給俺來一碗！”
陳長安直接抱回酒罈。
“說好一口。”
“想喝，改日再說。”
程咬金眼巴巴看著酒罈，急得抓耳撓腮。
可剛剛挨過一指，他哪裡還敢硬搶？
隻能湊到陳長安身邊，擠出滿臉笑容。
“高人怎麼稱呼？”
“陳長安。”
程咬金精神一振。
果然是他！
“原來是陳先生！”
“俺老程名叫程知節，家住隔壁。”
“以後您在長安遇到任何麻煩，隻管報俺老程的名字！”
“別的地方不敢說，在這長安城裡，俺老程還是有點麵子的！”
陳長安瞥了他一眼。
這話聽起來怎麼這麼耳熟？
昨日李世民好像也說過。
一個大唐皇帝。
一個宿國公。
都爭著給他當靠山。
有點意思。
程咬金見他沒有趕人，膽子也大了起來。
“陳先生，您看咱們也算不打不相識。”
“這剩下的半壇酒……”
陳長安似笑非笑。
“想要？”
程咬金瘋狂點頭。
“想！”
“拿東西換。”
“先生想要什麼？”
程咬金拍著胸口：“金銀、宅院、良田、寶馬，隻要俺老程有的，絕不含糊！”
陳長安想了想。
“暫時沒什麼想要的。”
“這樣吧，以後我想吃什麼，你負責去找。”
程咬金一聽，頓時喜上眉梢。
“就這？”
“沒問題！”
“別說山珍海味。”
“哪怕先生想吃天上的鷹、海裡的鯨，俺老程也想辦法給您弄來！”
陳長安拿起酒罈，給他又倒了小半碗。
“成交。”
程咬金接過酒，笑得見牙不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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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都以為他吃了虧。
可老程心裡門清。
能用一些食材，換到這種神仙烈酒。
更重要的是，藉此與一位一根手指便能把他彈飛的高人攀上關係。
這哪裡是吃虧？
簡直賺大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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