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聚仙樓不過是一家商鋪，隨手便能按死。
誰能想到，不僅陳長安強得不像人，連程咬金都親自帶兵來了！
“說。”
程咬金一腳踩住刑部捕頭，伸手指向仵作。
“這東西是什麼？”
仵作嘴唇發抖。
“回……回國公爺，應當是盛放毒藥的蠟囊。”
“死者將其藏在後槽牙間，咬破後便會毒發身亡。”
“也就是說，他不是被聚仙樓的飯菜毒死的？”
“不是。”
仵作硬著頭皮道：“從死者麵色和口鼻血跡來看，應該是鶴頂紅一類的劇毒。”
“發作極快。”
“從服毒到死亡，不會超過半刻鐘。”
話音落下，圍觀百姓的議論聲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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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者剛進聚仙樓不久。
連熱湯都沒碰，便咬破毒囊自盡。
誰在栽贓，已經一目了然！
刑部捕頭見大勢不妙，趕緊掙紮起來。
“程國公！”
“即便死者是服毒自盡，聚仙樓私藏軍械和突厥密信也是事實！”
“您不能隻憑一個毒囊便包庇重犯！”
“軍械？”
程咬金一把奪過那枚鐵箭頭，放在手裡看了兩眼。
下一刻，他的表情變得古怪起來。
“你說這是突厥軍械？”
捕頭急忙道：“正是！”
“放你娘的屁！”
程咬金擡手便將鐵箭頭砸在他臉上。
“這是左武衛淘汰下來的製式箭頭！”
“大唐軍械上有鍛紋，突厥鐵匠根本造不出來！”
“你拿著大唐的軍械，非說是突厥人的東西。”
“怎麼，欺負俺老程不識字，便當俺也不認識兵器？”
刑部捕頭被砸得鼻血橫流，心裡更是徹底慌了。
準備物證時，他們隻想著普通百姓分不清鐵器來歷。
哪裡料到程咬金會親自趕來？
這位可是真正在戰場上廝殺多年的國公！
用軍械騙他，不是班門弄斧嗎？
“還有那封密信。”
程咬金大手一伸：“拿來給俺看看！”
一名差役猶豫片刻，還是將羊皮紙遞了過去。
程咬金掃了一眼。
上麵歪歪扭扭寫著幾行突厥文字。
他自然看不懂。
但這並不妨礙老程找問題。
“你們說，這是從陳先生房中搜出來的？”
“正……正是。”
“那你給俺解釋解釋，為何羊皮紙上還沾著新鮮泥土？”
程咬金將密信抖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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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片泥土從折縫中掉落。
“陳先生的住處乾乾淨淨，院裡鋪的又是青石闆。”
“哪裡來的濕泥？”
“反倒是你們這群狗東西的靴底，全都沾著城南河邊才有的黑泥！”
刑部捕頭低頭一看。
自己和幾名負責放置密信的差役，靴底果然都是黑泥。
昨日存放物證的暗樁，恰好就在城南河邊！
巧合？
哪有這麼多巧合！
圍觀百姓看向官差的眼神徹底變了。
“栽贓！”
“這是明目張膽地栽贓陷害！”
“朝廷命官竟然做出這種事情，還有沒有王法？”
“若今日沒有程國公出麵，聚仙樓怕是真要被他們害了！”
差役們士氣全無，一個個低下兵器。
誰也不願繼續替崔守義賣命。
程咬金冷笑一聲，一腳將刑部捕頭踹翻。
“跟俺講王法？”
“行！”
“今日俺便讓你們看看，什麼叫王法！”
他轉過身，擡手指向所有官差。
“全部拿下！”
“若有反抗，按通敵謀逆論處！”
八百宿衛齊齊上前。
“喏！”
聲震長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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