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弘曆5在皇後淒風苦雨的時候,富察家送了兩個嬤嬤入宮,長春宮和宮務在兩個嬤嬤管理下到底正常運行了,長春宮也終於不像篩子一般了。皇後更有時間矯情了!
弘曆不管,他已經在私底下物色下一任皇後人選了,牛痘和水泥也開始研發了。
傅恆被他派出去盯著水泥了,一個好好的臣子就別摻和後宮了。
後宮安靜,前朝欣欣向榮,弘曆也久違的心情放鬆下來,就開始搞鬼了。先把傅恆正史的福晉賜下去,葉赫那拉氏,擇明年成婚。
嫻妃的父親沒了高寧馨搞鬼,自然平安無事,那就讓嫻妃掌一部分宮權,給富察家一點警醒,兩個嬤嬤管可以,但皇後看都不看一眼就過分了。
高寧馨這邊看後宮安靜了,按捺不住剛想探出試探的小腳丫,就被弘曆一巴掌扇回去了。身為貴妃連嫻妃都有宮權,她因為太愛鬧事被禁足了。
皇後鬱悶,開始見天地喝葯了,明玉又開始懟天懟地,傅恆少爺被賜婚了,不得傷心一場。
蘇靜好聽到消息,都懵了,所以她在後宮嘔心瀝血的護住皇後,幾經沉浮,傅恆美美的在宮外陞官娶美嬌娘,她是什麼很賤的人嗎?
一直沒等到長春宮的看望和安慰,還被內務府苛待的純常在開始黑化了。
玉壺看著痛不欲生的純常在,心虛的勸慰到:“小主,身子要緊。聖意難違,傅恆大人本就是將門貴胄,奉旨賜婚乃是榮寵……您別再掛懷了。”
她放輕語調,句句都是開導,似乎是想替主子撫平傷痛。
“世間良緣皆是天定,小主這般才情品性,往後自有皇上垂憐,何必執著旁人。”
換作往日,蘇靜好縱然再難過,也會壓下心事。可今日,心碎至極,反倒讓人清明。
蘇靜好緩緩擡起頭,眼底沒有淚了,隻有一片沉沉的寒涼。她看著從小到大貼身伺候、最信任的玉壺,聲音輕得發顫:“玉壺,我問你。往年我身在深宮,數次提筆寫信,托你悄悄轉交傅恆,訴我半生傾慕、滿腹牽掛……那些信,你真的送出去了嗎?”
玉壺身子猛地一僵,她眼神慌亂,下意識垂首躲閃:“奴婢……奴婢自然是送了的。小主何以忽然這般問?”這一瞬的慌亂,徹底出賣了她。
蘇靜好看著她躲閃的眉眼、發白的臉色,心口像是被一把冰刃狠狠剖開。這些年的癡情,守護就像最大的笑話一樣,他竟從不知,而她花費了這麼多年的時間,守著一場隻有自己知道的獨角戲。
玉壺雙腿一軟,撲通跪在地上,眼眶瞬間通紅,再也撐不住偽裝,淚水簌簌滾落。“小主!奴婢知錯!奴婢有罪!”
她伏地痛哭,徹底坦白:“所有的信…………一封都沒有送!奴婢全部燒了、藏了、壓下了!可奴婢是為了小主好!”
“您是皇上的妃嬪,身在皇家,心繫外臣本就是大忌!一旦洩露,便是株連大罪!奴婢怕您癡心錯付、怕您引火燒身、怕您毀了一生名聲!可奴婢私心僭越,自作主張,隻為護您周全!”
句句是忠心,句句是擅自做主。
蘇靜好看著玉壺突然冷靜了下來,沒有悲傷,沒有後悔,彷彿沒有了所有的情緒,隻是慘然一笑就回了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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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將那些藏在梳妝匣子裡的信一封封拿了出來,放在燭火上,看著自己的情意一點點化為灰燼。過往那份不為人知的愛慕,至此徹底灰飛煙滅。
深宮之中,情愛本就是最無用的東西。從今往後,她能依靠的,唯有自己。蘇靜好轉過身,目光落回玉壺身上。
玉壺還在一旁跪著。
“我不趕你走,你既怕我落得禍事,那往後,便踏踏實實替我謀這宮裡的生存。”蘇靜好語聲冷了幾分,“從前你自作主張替我做選擇,往後,沒有我的吩咐,半分主意都不許你拿。凡事稟報於我,若是再敢私藏隱瞞,這鐘粹宮,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玉壺心頭一寒,連忙重重磕頭:“奴婢記住了!奴婢往後萬事聽命小主,絕不敢再有半分僭越!”
蘇靜好沒有再看她,擡眼望向窗外的枝椏,往後,要為自己而活了。
她如今位份已經跌到常在了,內務府剋扣,高貴妃虎視眈眈,必須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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