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嗎？”他問她，“你覺得你殺害了無辜的人，是錯誤的，但你殺了這些人，保全了整個南洋人的生命，這就是正確的”
“正確和錯誤是絕對的嗎？”他像一位老師一樣提問。
“不是”張海予好像明白了一點，“看待事情的角度，宏觀微觀，都會影響正誤”
“那你要依靠什麼做出決定呢？”老師發出了第二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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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的心”張海予有些不確定，“我自己的道德底線，是非觀，和對全局的把握”。
“還有你擁有的權力”他補充，“倘若你也有軍權，你可以調動很多人，那今天或許不是這樣的結局。”
他握住她的手，似乎是在給予她力量，“但在條件有限的情況下，你已經做的很好了，師妹，我為你感到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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