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
他點點頭,沒說話。
任清予一踏進墓道就發現這又是向下傾斜的,誒,朋友,空氣給點的喲。
兩邊的牆上依舊刻滿了文字,您老到底是對自己有多滿意啊,這銘文刻的滿天飛,任清予無奈的搖了搖頭,開始了自己的拍攝大業,哢嚓哢嚓的聲音在通道裡不斷迴響。
“我說妹子啊,你有必要什麼都拍嗎?這一路上總不可能一點都不重複吧”潘子本來沒拿到財寶就心煩,又在一成不變的通道裡走了許久,終於還是忍不住開口吐槽她了。
“我們做學術的,自然是要嚴謹”任清予一邊拍一邊回答他。
“但是我看你這也沒整明白啊,剛進來的文字你也沒看懂啊”潘子譏諷她。
“看不懂的研究研究就懂了,總比某些人上趕著送死要好,再說了,人家走前麵和走後麵的都沒著急,你急個什麼勁兒”任清予也不是個麵糰子,任人拿捏,她也是有脾氣的,甚至要不是為了維持已經岌岌可危的人設,脾氣還會更大。
“你著急嗎,小哥?”任清予輕飄飄的問走在後麵的人。
“不急。”他很隨意的回答。
“你著急嗎,吳邪?”任清予避過了吳三叔,免得讓他難做。
“啊?我不急的,學姐”吳邪有些呆愣愣的回答,“注意安全,別分心”她看著吳邪的狀態皺了一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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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吧,你要是著急自己去前麵探路去”任清予秒開嘲諷。
“你...”潘子想說什麼,卻被吳三叔回身拉住了,隻好怒氣沖沖的轉過身。
任清予聳了聳肩,又不是她的錯,自己心情不好也沒必要往別人身上撒氣吧。
她短暫思考了一下,還是走到了吳邪身邊,“你怎麼了,不舒服?”
“沒事,學姐,我就是覺得有點悶”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任清予一把捏住他的手腕,他不自在的縮了一下,“你心跳有點快,我帶了便攜型氧氣瓶,給你裝包裡了”
沒等吳邪拒絕,東西就進包了,“謝謝你,學姐”
“沒事,你第一次下墓肯定不適應,空氣聞起來覺得難聞嗎?”任清予又問他。
“啊,是有一點”他訥訥的回答。
“舊紙的黴味,隔夜的果皮,臭魚爛蝦,死了很久的動物屍體,悶了一晚的臭襪子,你覺得你聞到臭味等級的更類似哪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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