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你幹嘛？取消了後麵就不給我推了！”
他垂眼看她，語氣冷冰冰的：“你很喜歡看這種？”
“哪種？”
“男的，光膀子。”
薑檸愣了一下才明白他說的是剛才那個變裝視頻，哭笑不得地坐起來。
“養眼啊，上了一天班累得要死，放鬆放鬆看看腹肌刺激一下多巴胺怎麼了？”
“腹肌，我也有。”
“真的啊？”
柯衍點頭，表情很認真，看不出一點開玩笑的意思。
薑檸一下坐起來，眼睛亮得跟看見了什麼寶貝似的。
“那你給我看看，我還沒看過呢！”
柯衍也坐起來，把身上的T恤往上一掀。
燈光底下，腰腹那一片線條清清楚楚，肌理分明，人魚線往褲腰下麵延伸，小腹上一點贅肉都沒有。
薑檸哇了一聲，眼睛都直了，手比腦子快，伸過去就戳了一下。
指腹按上去，觸感溫熱，肌肉是放鬆的狀態，帶著點彈性，軟中帶韌。
“怎麼是軟的？我還以為是硬的呢……”
柯衍太陽穴突突跳了兩下，腹肌肉眼可見地繃緊了。
“你再戳一下試試。”
薑檸沒聽出他話裡的危險，食指又戳了下去，這次戳到的是一片硬邦邦的觸感，跟剛才完全不一樣。
“哎！硬了硬了！”
她眼睛亮得不行，跟發現新大陸似的，手指頭在上麵又按又摸，嘴裡還念念有詞。
“原來腹肌是這樣的啊，放鬆的時候是軟的，一使勁就硬了……”
柯衍呼吸明顯重了，伸手一把按住她那隻到處亂摸的手，掌心燙得嚇人。
“薑檸。”他嗓子啞得厲害，眼睛黑沉沉地盯著她，“你再摸下去，我今晚就真睡不著了。”
薑檸眨眨眼，又眨眨眼。
視線從他臉上慢慢往下移，掃過他繃緊的腹肌，再往下掃過褲腰那一片。
立馬被子一裹縮到床角，隻露出一雙眼睛瞪著他。
“你、你你你……”
“我什麼？”
“你流氓！”
柯衍把衣服放下來，伸手去夠她，薑檸裹著被子往後躲，後背抵到牆了無處可退，被他連人帶被撈回來。
“誰先耍流氓的？”他蹭了蹭她鼻尖，“我讓你看了，也讓你摸了，現在罵我流氓？”
“我那是……我那是好奇！”
“好奇完了就翻臉？”
薑檸被他懟得說不出話，耳朵紅得快要滴血。
柯衍看著她這副又慫又嘴硬的樣子，胸口那團火壓了又壓，最後隻是伸手把她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她憋紅的臉。
“睡吧，明天還要看房子。”
“哦。”
薑檸乖乖躺下，離他有半尺遠。
柯衍嘆口氣，胳膊伸過去把她撈回來，讓她的後背重新貼著自己胸口。
“不碰你，就抱著。”
“你說的啊。”
“嗯，我說的。”
薑檸這才鬆了一口氣，後背貼著他胸口，能感覺到他心跳一下一下撞在她背上。
“薑檸，我們是男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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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怎麼了？”
柯衍沉默了幾秒，搭在她腰上的手收緊了一點。
“那對於這種事，我覺得……可以試試。”
薑檸不可置信的慢慢轉過頭對上他的眼睛，他的眼神認真得嚇人，一點開玩笑的意思都沒有。
“你、你說什麼呢……”
“我說真的。”柯衍看著她，喉結滾了一下，“我問過張叔，他說兩口子過日子，感情到了自然就……他說我這樣憋著不正常。”
薑檸差點被自己口水嗆死。
老張那個叼著煙蹲在建材城門口看誰都樂嗬的老油條，居然還給柯衍上這種課？
“你怎麼什麼都和別人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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