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挺好。”
他語氣很平淡，薑檸覺得他敷衍，皺著眉踢了他一腳。
“你能不能給點反應啊？就我一個人開心有什麼意思。”
“那我再說個好消息讓你開心開心。”柯衍放下筷子，“明天開始我多帶兩個人幹，老張說帶班費每天加一百。”
“一百！？啊啊啊……柯衍！照這個速度，年底咱們就能存小幾萬了！”
柯衍喜歡看她這樣。
笑的開心，沒什麼煩惱。
吃完麵，薑檸搶著去洗碗，說今天搬家他出力多，洗碗這種小事她來。
跟她爭她就生氣，柯衍隻好坐在院子裡等她刷完碗。
這院子真安靜。
巷子深處沒有車來車往的聲音，偶爾能聽到誰家的狗叫兩聲。
薑檸洗完碗出來，甩著手上的水，走過來在他旁邊的竹椅上坐下。
“趙奶奶給咱們配了把鑰匙，你看。”她把兩把拴著紅繩的鑰匙攤在手心裡，“趙奶奶說這是她編的鑰匙繩，給咱們一人一根，好認。”
柯衍接過來放進口袋裡。
兩個人就這麼坐在院子裡，誰也沒說話。
夜風從巷子口灌進來，把樹葉子吹得嘩嘩響，有幾片落在石桌上，薑檸撿起來在手裡撕著玩。
柯衍忽然開口：“薑檸。”
“嗯？”
“你以前……為什麼會看上我？”
薑檸手指頭一頓，假裝專心撕著樹葉，腦子裡瘋狂呼叫係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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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統係統！他問這個怎麼答！”
【自己編，編得像那麼回事就行。反正他失憶了，查無對證。】
薑檸心裡把係統罵了三百遍，深吸一口氣擡起頭。
“你確定要聽？”
樹影底下柯衍的輪廓不太清晰，但那雙眼睛卻執著的等她的答案。
“嗯。”
“其實我……當初就是看上你長得不錯。”
薑檸說完後壓根不敢擡頭看他。
柯衍眉頭擰起來：“隻有這個？”
“嗯。”
薑檸點頭點得特別乾脆，心裡卻在打鼓。
總不能把實話抖出來吧？那就隻能往臉上扯了，反正他這張臉確實頂用，說出去也不算撒謊。
柯衍沒再說話了，薑檸偷偷擡眼瞟了他一下。
他肩膀微微塌了一點，像是在消化什麼不太舒服的東西。
她心裡咯噔一下。
完了，是不是傷他自尊了？
“那個……也不光是臉，你身材也挺好的。”薑檸趕緊找補，“你看你肩膀這麼寬，腰又窄，穿什麼都好看。還有你幹活那股勁，特別……特別帥。”
柯衍還是沒說話，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薑檸越說越心虛，聲音也越來越小：
“反正就是……挺好的，哪哪都好。”
夜風又吹過來一陣，薑檸打了個哆嗦，不敢再和他耗下去了。
“起風了，我們回屋吧，明天你還得早起上工呢。”
她伸手去拉他胳膊，想把人拽起來，手剛碰到他手腕，柯衍忽然反手一握，把她整個人往懷裡一帶。
薑檸腳下一絆，直接跌坐在他腿上，鼻子撞在他胸口，還沒來得及喊疼，下巴被人擡起來了。
“唔！”
嘴唇貼上來的那一瞬間，薑檸腦子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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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吻得很生澀，牙齒磕到她的下唇，疼得她嘶了一聲。
薑檸微微退開一點，手撐在他胸口，喘著氣說：
“你別用牙齒咬我……”
柯衍聞言耳朵尖居然紅了。
“那我再試試。”
薑檸臉燙得能煎雞蛋，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這次他學乖了，嘴唇貼上來的時候軟了很多，輕輕蹭著她的唇瓣，一下一下的像在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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