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財閥太子爺×嬌軟溫順帶球跑小嬌妻17柯衍把煙頭摁滅在牆根，轉身又進了倉庫。
薑檸咬了咬牙，拔腿跟了上去。
倉庫門口蹲著兩個抽煙的男人，她有些害怕，就貼著牆邊溜進去，裡麵光線昏暗，頭頂吊著幾盞黃燈泡，煙味汗味混在一起嗆得她嗓子發緊。
周圍站了一圈人，個個手裡拿著一遝錢，眼睛全盯著中間那個用圍欄圈出來的檯子。
薑檸被人群擠來擠去，個子矮什麼都看不見，踮著腳往裡擠了兩步，忽然聽見檯子那邊傳來一聲悶響。
她順著人縫往裡看。
圍欄裡麵站了兩個人，其中一個是柯衍。
薑檸腦子裡轟的一聲，腿一軟差點沒站住，手扶住旁邊的鐵柱子才勉強穩住。
她以為他是來賭錢的。
她甚至想過，要是他輸了錢，她就把攢的那一萬多拿出來給他填窟窿，然後好好跟他談一次。
可她怎麼都沒想到，他在裡麵打拳。
對麵那個男人比他矮半頭，但胳膊粗得跟樹樁似的。
旁邊一個穿花襯衫的胖子舉著喇叭喊了一嗓子：
“買定離手！藍方柯衍，紅方鐵牛！開打！”
圍欄外麵幾十號人同時喊起來，有喊鐵牛打死他的，有喊藍方趕緊倒的，錢票子在空中晃來晃去。
薑檸聽見旁邊幾個男的在議論。
“我壓了藍方三千，這小子前幾場猛得很，一拳能把人打趴下。”
“猛是猛，今天對手是鐵牛，上個月剛贏了五場，我看懸。”
“懸什麼懸，你沒看他前兩場那勁頭，跟不要命似的，挨了拳連眉頭都不皺一下，這種人最可怕。”
薑檸聽得心口一陣一陣發緊。
哨聲響了。
鐵牛率先衝過來，一記擺拳直衝柯衍麵門，薑檸嚇得差點叫出聲，手死死捂住嘴。
柯衍偏頭躲開，拳頭擦著他耳朵過去，他連退都沒退一步，反手一拳砸在鐵牛肋下，悶響一聲，鐵牛臉都白了，踉蹌著退了兩步。
圍欄外麵一片罵聲。
鐵牛緩過勁撲上來抱住柯衍的腰往地上摔，兩個人纏在一起滾了兩圈，拳頭朝柯衍臉上招呼，一下，兩下，柯衍嘴角的血往下淌，滴在地闆上。
薑檸眼淚唰地就下來了。
她看見柯衍挨了那兩拳，臉上一點痛苦的表情都沒有，好像那拳頭砸的不是他。
他在鐵牛第三拳落下來之前猛地翻身把人壓住，拳頭掄圓了往下砸，一下比一下狠，砸在鐵牛肩膀、胸口、手臂上，每一下都帶著風聲。
鐵牛開始還能擋，擋到後麵手都擡不起來了，整個人蜷在地上，裁判衝過來把人拉開，哨子吹得刺耳。
“藍方勝！”
圍欄外麵炸了鍋，有人歡呼有人罵娘，錢票子在空中飛。
柯衍從地上站起來，手背蹭了一下嘴角的血，麵無表情往台下走。
旁邊有人遞水遞毛巾，他擺擺手沒接，徑直朝出口那邊走。
走了幾步，他忽然停住了。
像是感覺到什麼似的，他慢慢轉過頭來，目光穿過人群，落在了鐵柱子旁邊那個瘦小的身影上。
薑檸眼淚糊了一臉，嘴唇抿得緊緊的，拚命想忍住哭聲卻怎麼都忍不住。
柯衍整個人僵在原地。
他臉上那些冷漠和戾氣一瞬間全碎了，隻剩下錯愕。
他大步朝她走過來，人群自動往兩邊讓開，有人認出他是今晚的拳王，想湊上來搭話，被他一隻手撥到旁邊去了。
幾步就到了薑檸麵前。
他看著她滿臉的淚，手擡起來想給她擦又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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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背上全是血，他把手縮回去，在工服上使勁蹭了兩下，可血蹭不幹凈，反而在衣服上拖出一道紅印子。
“你怎麼來了？”他嗓子啞得厲害，聲音發緊。
薑檸說不出話，眼淚掉得更兇了。
柯衍慌了，他沒見過她哭成這樣，之前床上哭是帶著撒嬌的，哄兩句就好。
現在她哭得整個人都在抖，嘴唇都白了，眼淚一顆接一顆往下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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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泣抽的住不壓檸薑隻，話說人沒上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