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五點多，太陽從江對岸沉下去，天邊燒成一片橘紅。
薑檸正蹲在後廚清點明天要用的水果，聽見門口風鈴響了一聲，緊接著腳步聲一路穿過前廳往後廚來。
她還沒來得及站起來，簾子被人掀開了。
柯衍大步走過來，兩隻手把她從地上舉起來原地轉了一圈。
薑檸被他轉得腳離地，本能地伸手按住他肩膀。
“你放我下來！孩子！孩子！”
柯衍立刻停住，把她輕輕放回地上。
“對不起，高興過頭了。”
薑檸扶著料理台站穩，仰頭瞪他，瞪了兩秒沒忍住也跟著笑了。
“到底怎麼了？這麼開心？”
“項目談成了。”柯衍臉上那個笑壓都壓不下去，“港口的跨境物流訂單，一年期的合同，先付三成定金，夠公司撐一年了。”
薑檸眼睛一下子亮了，踮起腳在他嘴上飛快地碰了一下。
“我就知道我家柯衍最厲害了。”
柯衍被她親得愣了一下，隨即嘴角彎得更開了，低頭湊過來還要親。
薑檸伸手推住他胸口，笑著偏開臉。
“一身汗，先去洗澡。”
“你嫌我？”
“嫌你！快去，身上都是外麵跑了一天沾的灰。洗完下來吃飯，我燉了湯。”
柯衍笑著鬆開她，往樓上走兩步又回頭看了她一眼。
她在料理台前麵低頭繼續清點水果，嘴上抿著笑，頭髮在腦後隨意紮了個髻，碎發落在耳側。
他這才邁開步子上了樓。
夜裡柯衍總算是沒忙到半夜才上床。
薑檸剛洗完澡躺在床上刷手機，他推門進來時身上就穿了條寬鬆短褲，胸口的水珠還沒擦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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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掀開被子躺進來，什麼話都沒說，胳膊一伸把她撈進懷裡，低頭就吻了上來。
薑檸被他親得喘不上氣，手撐著他胸口推了一下沒推開，反倒被他壓得更緊了。
柯衍一隻手把她手機抽走放到床頭櫃上，另一隻手從她腰側滑上來，指尖貼著她睡衣下擺往裡探。
他掌心貼著她隆起的腹部緩緩轉了一圈。
“我談成了，你不獎勵我一下？”
薑檸被他嗬出來的熱氣弄得縮了一下脖子，哼了一聲沒接話。
柯衍手從她腰側滑下去，指尖勾住她睡褲輕輕往下拉了一截。
薑檸睜開眼低頭看他，男人從被窩裡鑽下去，腦袋沒進被子裡麵。
她揪著床單的手越揪越緊，另一隻手想去夠他，手剛擡起來又軟軟地落回去，嘴裡溢出一聲沒壓住的輕哼。
窗外的汽笛聲遠遠飄過來，房間裡隻剩下她斷斷續續的呼吸和被子底下偶爾傳出來的細碎聲響。
過了好一陣柯衍才從被子裡爬出來湊過來在她耳垂上吻了一下。
“檸檸真敏感。”
薑檸擡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巴掌，手卻軟綿綿的沒什麼力氣，瞪他的眼神也水汪汪的，半點威懾力都沒有。
柯衍被她這眼神看得心口發軟，低笑了一聲，拇指蹭了蹭自己嘴角。
“別勾我，待會收不住你又要哭。”
柯衍拍了拍她腿，薑檸熟練的纏上去。
他低笑了一聲，小心避著她的肚子。
薑檸聲音斷斷續續從指縫裡漏出來，沒一會兒就帶了點哭腔。
柯衍低頭親她眼睛，考慮著她還懷著孕，這次沒有太久。
結束之後柯衍摟著她側躺下來，手搭在她小腹上，掌心貼著那裡輕輕按了按。
薑檸已經困得睜不開眼了，往他懷裡縮了縮，呼吸慢慢勻下來。
接下來兩個月，柯衍幾乎把自己劈成了兩半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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