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辨出來。
沈倦的視線停在樓梯口的方向，眉心慢慢擰了起來。
“你有沒有覺得，你姐最近在躲我？”
“啊？我姐對誰不都那樣嗎？從小就悶，跟個悶葫蘆似的，誰問三句她答一句，也就你能讓她多蹦幾個字。”
沈倦垂下眼，手指摩挲著茶杯邊緣，瓷壁溫熱他卻覺得指尖發涼。
薑檸從小就軟綿綿怯生生的，被鄰居家小孩搶了玩具也隻會紅著眼眶站在原地，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愣是咬著嘴唇不肯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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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都是他衝過去把人趕走，再闆著臉把她拉回家。
她就跟在他身後，小手揪著他的衣角，抽抽噎噎地喊哥哥，喊得他心口發軟。
後來上學了，她在班裡被人起外號，回來也不說，還是薑暮告的狀。
他第二天專門繞路去她教室門口晃了一圈，那幾個男生從此再沒敢叫過。
她太軟了，軟得誰看了都想捏一把。
沈倦喉結輕輕滾了一下，端起杯子喝了口涼掉的茶，苦澀的味道順著喉嚨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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