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人前顯聖聚賢樓，二樓靠窗的位置，被老闆直接釘了個木架圍了起來。
朱雀大街上的人絡繹不絕，不少人走到聚賢樓下，虔誠地跪下來磕頭，嘴裡念念有詞。
有從外地來經商的商人，不懂，往桌上丟一塊銀子：“小二，這是怎麼回事？”
“客官外地來的吧，您可是問對人了，小人茶攤就在聚賢樓對麵，那仙人，我是看得真真切切的。”
“仙人？”商人嗤笑一聲，“怕不是什麼招搖撞騙的騙子，東都人居然連把戲都沒見過嗎？”
“客官，可不能胡說啊。”小二臉上馬上正經起來，認真說道，“會惹了仙人不高興的。”
“那你跟我講講，仙人到底是怎麼回事？”商人一副戲謔看熱鬧的架勢，擡腳壓在闆凳上，漫不經心。
“據說那仙人是一個月前來東都的，素衣謫仙的模樣，在聚賢樓二樓下了一個月的棋，未逢敵手！”
“就連棋聖於東道都敗在她手中，於先生要拜師，那仙人說，你等凡人怎可敵仙人？”
“不過我願意給你個機會，義安門外八十裡，明早卯時。”
“當日已經要到宵禁時了，於先生虔誠，第二日快馬出城，仙人卻早在大槐樹下久候了……”
“您想想，這快馬加鞭都趕不上，可不是仙人是什麼？”
“那大槐樹更是奇了，發出來五彩奇光，煙雲繚繞，就像是仙境一樣。”
“……”
這故事講得那叫一個異彩紛呈。
“怎麼可能？”商人笑起來，擡手指點，“我看，這就是聚賢樓請的人，就連於東道，也收了銀子的。”
無奸不商，他行南踏北，怎麼會不知道裡麵的道道？
聚賢居無疑是最大的贏家，聲名鵲起，據說二樓的茶座都貴了。
“咚咚咚——”
“咚咚咚——”
震天動地的馬蹄聲，由遠及近，盪起來漫天的塵土。
商人下意識伸手捂住自己的茶杯，但還是晚了，塵土騰了一臉。
“他奶奶的……”忍不住低罵一句。
小二連忙低聲道：“爺，您少說兩句，惹不起的。這可是鎮國將軍世子。”
東都朱雀大街，策馬狂奔，非富即貴，尋常人可是惹不起，這位世子更是，紈絝出名。
這一隊馬隊過去，不管不顧，整個朱雀大街人仰馬翻，躲閃不及的人都是一身土。
人人都在拍身上的土，不敢有什麼抱怨。
聽到有人喊了一聲：“死人了——”
有個乞兒躺在路上，滿頭鮮血，聽見這麼一聲，爬起來，目色迷茫，鮮血順著腦袋往下流。
路邊的人多看了兩眼，沒人上前，不過是個乞丐，沒死自己會走。
乞兒叫做小慶，七八歲的年紀，無父無母，什麼都不懂，這會兒坐在原地，手足無措。
忽然聽到輕輕的一聲嘆息：“可憐的孩子——”
他擡頭看過去，有人不知道何時出現在了他的身邊，一身素衣，輕紗覆麵，清冷潔凈，眸子望過來的時候，同情悲憫。
“仙人！”路邊已經有人跪了下來。
他的帶領之下，原本來跪拜的信徒，齊刷刷全都跪了下來。
小雞糰子繞著黎霧飛，異常興奮：“等到了，終於等到了，不枉我在係統空間裡看了七天門縫！”
七天之前，黎霧和係統回到東都，黎霧就帶著它，在這個地方，進了係統空間。
在聚賢樓下了一個月的棋，可不止是下棋，黎霧也在觀察，這個地方道路交匯，車禍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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蹲一個亮相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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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蹲就是七天！
風吹起她的衣角，她蹲下身來，身上攜著徐徐的暗香，沁人心脾，那雙眸子，寬宏博大，悲憫眾生。
她在一個乞兒麵前蹲了下來，擡起手，纖細白皙精緻的指尖，不顧塵土汙穢，撫摸乞兒的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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