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趙氏總是忽略顧婉的那張臉，而今看到這張臉，越發的熟悉，越發像住在西院的姚姨娘。
趙氏有點想不通，就算顧婉是她生的，那也是護國將軍府裡唯一的女兒。
以護國將軍府的威望，嫁個高門大戶不是難事。
為什麼要換她的女兒？
顧大爺後院很乾凈，其實不光一個人的後院乾淨，是顧家的男人的後院都乾淨。
顧老將軍隻有一個正妻，通房姨娘這些通通沒有。
而顧老將軍夫人總共生了三子一女。
顧大爺一妻一妾，妻是她趙氏，妾自然是姚姨娘一個。
早年姚姨娘也生育過，巧的是和她同一天生產，隻是姚姨娘生的女兒不幸夭折了。
再就是顧老二，顧老二也隻有正妻，育有兩個兒子，一個姑娘也沒有。
顧老三成親後外放在外地做官，也隻有正妻，也隻有兩子。
顧婉就成了護國將軍府唯一的嫡女。
哪怕是庶女也是獨女。
顧老將軍而今手握兵權，是朝廷重臣，顧婉的身份自然跟著高不可攀。
假以時日，嫁什麼人嫁不得。
所以趙氏想不通為什麼要調換她的閨女。
當然這些隻是她的猜想，未得到證實。
“對了張媽媽，本夫人記得姚姨娘身邊以前有個婆子，那婆子呢？”
張媽媽想了想道：“在十年前，那婆子說是偷了主子的貴重東西，被姚姨娘下令亂棍打死了。”
經張媽媽這麼一說，趙氏似乎也記起了這事。
她眸子沉了沉：“你也去查查那婆子還有沒有家人，要是有，把他們安頓好。”
世上沒有那麼巧的事情，伺候在身邊的老人會偷的東西，這有多想不開。
分明就是滅口。
“是夫人。”
張媽媽立即領命而去。
張媽媽一走，趙氏又叫來一個婆子，讓她去查下姚姨娘的娘家。
姚姨娘的爹是個六品小官，以前在顧老將軍麾下做事。
有次替顧老將軍做了件大事
為了報答他，顧老將軍便讓顧老大娶了她的閨女。
此女便是姚姨娘。
顧大爺是絕對不會納妾的，迫於老爹的壓力，不得不納了姚姨娘。
另一邊，顧婉去找過顧老將軍，可顧老將軍不在，沒有找到人，便偷偷溜到姚姨娘那裡。
姚姨娘見顧婉又來了，嗔道：“婉兒你怎麼又來了，府裡人多眼雜，被人見到引起注意，事情就麻煩了。”
顧婉一屁股坐下，滿臉的不高興：“姨娘，你以為我想來嗎？這段時間我吃不好睡不好，滿腦子想著當年的那個孩子。
要是她哪天回來，你讓我怎麼辦？”
姚姨娘嘆口氣：“都沒影的事情你著什麼急，你可別露出馬腳，平時該怎樣還怎樣。
不是姨娘說你，你總是這麼心急，一點都沉不住氣。
你現在應該做的是，儘快懷上承王的孩子，坐穩承王妃。
整天為了這些雞毛蒜皮的事情，因小失大。
隻要有了子嗣，你承王妃的位置才撼動不了。
哪怕身份有天暴露，對你影響不大，反之則亦然。”
“姨娘就不怕事情敗露？”
姚姨娘苦口婆心：“都跟你說了沒影兒的事情，擔心個啥？
就算是暴露了，你祖父還把這事情給捅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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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本來就是護國將軍府的女兒，鬧起來這也算是家事，家事還不是關起門來說，誰還會大張旗鼓。
所以根本就不擔心你自己的身份。”
說到孩子，顧婉更是頭疼：“姨娘，我都按照你的方子，喝了那麼多湯藥，始終懷不上孩子。
姨娘，是不是我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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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姨娘似想到什麼，問：“婉兒，你和王爺每次同房之後，有沒有吃過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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