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你給他補騎射還差不多。好了,不必多說,上課了。”
趙弘鄞有些重武輕文,隻得悻悻作罷。
紹楨覺得好玩,微微一笑。
不過很快她便笑不出來了。
靜齋中,紹楨望著準備給她講課的葉雍淳,先發製人道:“不敢勞累葉世子,趙小公爺已經借了我這幾日的課業筆記,我自行研讀即可。”
葉雍淳漫不經心地翻過一頁書,道:“趙弘鄞的策論在國子學吊車尾,你信他的筆記?”
紹楨冷冷道:“那也強過你。誰知道你會不會故意誤導我。”
葉雍淳嘴唇微抿,道:“你以為我想教?若非司業吩咐,我……”
話未說完,許良謨出現在靜齋門口,眼神閃爍不定,道:“老葉,你和她掰扯什麼,人不領情,你還腆著臉往她跟前湊?”
還有這賤人沒收拾呢,當日若非這姓許的給掌教拱火,她也不會受那五杖。
紹楨的火氣瞬間被勾了起來,漠然開口:“道不同不相為謀。你走吧,司業那裡,我隻說你已教過便是。”
葉雍淳方才還有些溫度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倏地起身,將精心準備的授課筆記撕了個粉碎,譏諷道:“自甘墮落,隨你。”
許良謨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走走走,升平府的結香社新來了個頭牌,咱去開開眼。”
紹楨不以為意,坐下認真研讀起趙弘鄞的筆記。
不知過了多久,有人走了進來,她以為是送食盒的鄧池,頭也不抬道:“放案上,我待會兒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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