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教你幾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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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看著白染那副天塌下來的表情，忍不住笑出了聲。
她走過去，一手搭在白染的肩膀上，把她拉到顧萱靈麵前。
“染兒，你仔細看看。這藍頭發的小姑娘，怎麼會是我的孩子呢？”
白染吸了吸鼻子，低頭打量了顧萱靈一眼。
藍色頭發，小龍角，眼睛又黑又亮，五官精致得像個瓷娃娃。
確實，跟白芷長得一點都不像。
“那她就是別的女人的孩子。”
白染的語氣冷了幾分，看向顧塵的眼神裡帶上了一絲幽怨。
“小姨你怎麼還幫別的女人養孩子？你圖什麼呀？”
白芷沒有正麵回答。
她蹲下來，摸了摸顧萱靈的腦袋，把她額前的碎發往兩邊撥了撥，露出那張白嫩嫩的小臉。
“靈兒，來，喊一聲。”
顧萱靈仰頭看了看白芷，乖巧地張開嘴，奶聲奶氣地喊了一聲。
“乾媽。”
白芷滿意地點點頭，轉頭看向白染，語氣裡帶著一絲炫耀。
“你看，多可愛啊。”
白染的嘴角抽了一下，沒說話。
白芷又摸了摸顧萱靈的腦袋。
“來，再喊她一聲。”
顧萱靈歪了歪頭，看著麵前這個九條尾巴的漂亮姐姐，又喊了一聲。
“小乾媽。”
白染愣住了。
那聲“小乾媽”落在耳朵裡，她整個人愣在原處。
九條耷拉在地上的尾巴不自覺地抖了一下，然後慢慢地，一條一條地重新翹了起來。
小乾媽。
她低頭看著麵前這個仰著小臉衝她笑的小女孩，看著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看著她頭頂那對剛冒出尖的小龍角，腦子裡忽然不受控製地冒出一幅畫麵。
如果她和顧塵也有一個孩子。
不管是像她多一點，還是像顧塵多一點，應該也會這麼可愛吧。
會喊她娘親，會趴在她腿上要抱抱，會拽著她的尾巴問為什麼有九條。
也許也是這麼小小的一個，仰著頭，喊她一聲娘親。
白染蹲下來，視線和顧萱靈平齊。
她的表情從幽怨變成了柔軟。
她伸出手，輕輕摸了摸顧萱靈頭上的小龍角，指腹在光滑的角麵上蹭了蹭。
“小乾媽......這個稱呼還挺好聽的。”
她的聲音變得溫柔了許多，九條尾巴在身後輕輕晃了晃，像是被什麼毛茸茸的情緒填滿了。
白染從地上站起來，九條尾巴已經恢複了精神，在身後悠悠地晃著。
她深吸一口氣，把情緒平複下來，目光在顧塵和白芷之間來回掃了兩遍，問出了一個她最想知道的問題。
“小姨，你們的關係進展到哪一步了？”
白芷剛要開口，顧塵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白芷瞪了他一眼，壓低聲音。
“正經點！”
顧塵立刻收起笑容，擺出一副嚴肅的表情，但眼角那點笑意怎麼都壓不下去。
白芷清了清嗓子，重新看向白染。
“我們已經到了親嘴這一步了。”
白染眨了眨眼，像是沒反應過來。
然後她鬆了一口氣，整個人肉眼可見地放鬆了下來。
九條尾巴晃動的幅度都變大了幾分，臉上甚至浮起了一層劫後餘生的慶幸。
還好還好。那還是我進展快。
顧塵頓了一下，心裡冒出一句話。
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現在當著白染的麵，她居然好意思說自己隻進展到親嘴這一步。
裝老實人裝得比真的還像。
顧塵看向白芷，白芷正好也看過來，衝他飛快地眨了一下眼。
示意你配合我演一下，別露餡了。
顧塵默默收回目光，決定不揭穿她。
白染忽然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種過來人的熱心腸。
“小姨，那我之後教你幾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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