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子阿姨。"
江降的聲音，很輕。
"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吧？"
姬子沉默了很久。
她遠遠地看了一眼那個站在原地，望著夜空的身影。
那個嬌小的少女，正孤零零的站在匹諾康尼的大街之上，周圍的一切都與她格格不入。
"……"
姬子收回視線。
"……我明白了。"
她朝華走了過去。
華還站在原地，一動沒動，不知想起了誰。
姬子在她身邊站定。
然後輕輕抱住了她。
"孩子。"
她的聲音很輕，就像是怕驚擾了什麼。
"雖然我不認識你。"
"但是，沒關係的。"
"你現在，儘管可以把我當成你認識的那個人。"
華回過神來，她愣了一下。
隨即看了不遠處的江降一眼。
前後的轉變這麼明顯。
能讓這位初次見麵的女士，說出這種話的。
她能猜到的，隻有一個可能。
江降把她的過去告訴了眼前這個人。
華垂下眼。
感受著這個熟悉又陌生的擁抱。
很暖。
暖得讓人有點想哭。
但是她並沒有沉淪在此。
她側過身，從那個懷抱裡輕輕掙脫開來。
"不，沒關係。"
她說。
聲音很平靜。
視線落在姬子的肩頭，沒有對上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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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隻是想到了一些原先的事情而已。"
"謝謝你。"
姬子看著她，沒有再勉強。
她退開半步，給彼此留出了剛好舒服的距離。
然後笑了笑。
"那就好。"
她抬手，把華肩上一縷被風吹亂的長發，攏了回去。
"要是哪天想喝咖啡了。"
"列車上隨時歡迎。"
華看著姬子，然後點了點頭。
"……嗯。"
江降站在不遠處看著眼前這一幕，心裡有些說不出的感覺。
別人不知道。
她知道。
可對華來說，她的隊長早就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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