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拘束了,隨意點。”
謝媽媽一邊把煎好的雞蛋裝盤,一邊話鋒一轉朝樓上的方向努了努嘴:“洲洲呢?還在睡啊?”
“是的,還在睡。”宗燃如實回答。
謝媽媽一聽,立刻開啟了日常吐槽兒子的模式,手裡的鍋鏟都跟著她的語氣一起揮舞起來:“你看看你看看,我就說吧!昨天晚上還信誓旦旦地說要照顧你,結果呢?太陽都曬屁股了,他還在呼呼大睡!讓他照顧人,那就是放羊的遇上瞌睡蟲——指望不上!”
謝爸爸在一旁聽得笑出了聲,報紙都抖了一下。
謝媽媽繼續說道,“小宗啊,阿姨跟你說句實在話,你別太慣著他了,這孩子從小就被人慣壞了,你再這麼慣下去,他真要上天了。”
宗燃站在廚房裡,晨光從窗戶灑進來落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他笑了笑:“沒事的阿姨,洲洲他也不是那種會被慣壞的人,他心裡有數的。”
謝媽媽聽了宗燃的話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她一邊把煎好的雞蛋裝進盤子裡,一邊感慨:“說起來啊,洲洲小時候,有一次我跟他爸帶他去廟裡上香,碰到一個算命的,那老先生看了洲洲的麵相,說他是個享福的命,這輩子都不用愁,無憂無慮的,有人替他操心替他打算。”
她說到這裡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來:“當時我還不信呢,心想這孩子皮得要命,學習也不上心,以後能有口飯吃就不錯了,還享福呢?結果現在看來,那老先生還真沒說錯——這不,現在有你小宗替他操心替他打算了,他可不就是個享福的命嘛!”
宗燃聽完嘴角微微上揚,目光裡帶著一抹溫柔的神色:“洲洲值得,他這個人看著大大咧咧的,但其實心思很細膩,誰對他好他都記在心裡,能照顧他是我的福氣才對。”
這話說得真誠又自然,謝媽媽聽得心裡熨帖極了,看宗燃的目光又多了幾分喜愛。
她正準備再說點什麼,卻發現宗燃已經自然地走進了廚房,挽起袖子開始查看灶台上的器具。
“哎哎哎,不用不用!”謝媽媽連忙擺手,“小宗你去坐著就好了,你是客人,哪能讓你動手啊!”
宗燃已經找到了咖啡機和一旁的咖啡豆,轉過頭來笑了笑:“沒事的阿姨,我來磨咖啡吧,早上喝一杯提提神。”
謝媽媽看著他熟練地打開咖啡機的蓋子、取豆、稱量、研磨,動作行雲流水。
她站在一旁看了幾秒,越看越滿意,忍不住轉頭對謝爸爸說道:“老謝!你看看人家小宗!一大早就起來幫忙磨咖啡!再看看你兒子,太陽曬屁股了還在睡!”
她說著,看著謝爸爸眼神一變,“你還在這兒坐著乾什麼?還不快去把衣服曬了!昨天換下來的衣服還在洗衣機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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