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說得越多，漏洞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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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聊界麵裡，韓東發來了一張工作台的截圖。
整整五塊屏幕。
密密麻麻的代碼和視頻窗口交織在一起。
【韓東】：我會以二十倍的速度，同步觀看這五個時間段的錄像。
【韓東】：既然懷疑有替身，那重點就不在臉。
【韓東】：人在刻意偽裝時，臉可以化妝，甚至可以戴仿真麵具。
【韓東】：但有些東西是很難複製的。
【韓東】：衣服的褶皺走向、背包帶的磨損程度、甚至鞋底與地麵的接觸角度。
【韓東】：我會建立一個三維步態模型，用這些客觀的服飾和步態特征，建立對照組。
韓東這次說得很篤定。
【韓東】：給我十分鐘。
群裡安靜下來。
大數據的篩查需要時間，即便是頂尖黑客，也需要等待進度條的推進。
李默靠在牆上，拿起桌上的半杯水喝了一口。
乾澀的喉嚨得到了一絲緩解。
【孟超】：咳。
等待處理的空當，孟超那閒不住的性子又冒了頭。
【孟超】：那什麼，群主大佬。
【孟超】：趁著老貓在跑數據，你能不能透個底？
【孟超】：你到底是怎麼知道我燒了手稿的？
【孟超】：你所在的那個江城，和我所在的這個世界，到底是不是一模一樣的？
【孟超】：你是不是能看到我們所有人的未來或者過去？
孟超一口氣問了好幾個問題。
其他人沒跟著刷屏，顯然也在等答案。
李默沒急著回。
這個時候，編什麼高大上的身世，或者解釋係統、穿越，都是自找麻煩。
不能編。
說得越多，漏洞越多。
【群主】：案子結束後再談。
【群主】：現在，案子優先。
兩句話把話題截住了。
孟超顯然不甘心，還想繼續追問。
【趙國慶】：孟超，閉嘴。
老刑警趙國慶出麵了。
【趙國慶】：群主說得對，案子優先。
【趙國慶】：既然群主願意把這麼完整的案卷共享給我們，讓我們參與偵破。
【趙國慶】：那規矩就是先破案。
【趙國慶】：死者還在冷凍櫃裡躺著呢，現在不是滿足你好奇心的時候。
老刑警的威信在群裡極高。
他這一開口，孟超立刻發了個“捂嘴”的表情，不敢再造次。
群內迅速恢複了專注的協作狀態。
李默多看了趙國慶那條消息一眼。
這老刑警很有分寸。
有這樣的人在群裡壓陣，他這個路人群主能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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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十分鐘後。
【韓東】：見鬼了。
韓東的消息彈了出來。
【韓東】：我用二十倍速，把所有的畫麵同時跑了一遍。
【韓東】：屏幕裡的‘劉曉靜’，不斷地出現在飯店、教室、KTV和馬路上。
【韓東】：初看之下，沒有任何問題。
【韓東】：我提取了她的步態特征碼，對比了肩部擺動幅度和步幅長度。
【韓東】：高度一致。
【韓東】：我又放大了她的衣服。白色衛衣袖口的那一點點輕微起球，牛仔褲膝蓋處的磨白紋理。
【韓東】：甚至連她那個帆布背包的肩帶上，一根翹起的線頭。
【韓東】：在所有的錄像裡，全都能對得上。
韓東這次也卡住了。
【韓東】：沒有明顯的替換痕跡。
【韓東】：如果這是替身，那這個替身不僅體型步態和她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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