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換上我的衣服，去替我參加聚餐、去上課、去那個惡心的生日會。”
說到這裡，她看向趙海。
那眼神和剛才不一樣。
“但這還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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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直勾勾地盯著趙海，語氣出奇的克製。
“周大勇，你們查過他嗎？”
死者周某的父親。
“我媽當年的死，根本不是意外！”
“周大勇那個畜生，他當年做過不可原諒的事！”
“我殺他女兒，就是讓他也嘗嘗失去親人的滋味！”
審訊室裡沒人說話。
趙海看著她。
趙海沒順著她的話往下問。
他拿起筆，將周大勇的名字，以及劉曉靜的話，單獨記錄在另一張紙上。
一碼歸一碼。
舊案另行核查。眼前這起碎屍案，事實已經清楚。
李默坐在出租屋的床沿。
手機屏幕上，警方同步過來的審訊記錄正在滾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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