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替他做道德辯護的，是別的網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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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隻能證明他在防著調查。”
“刪資料、撒謊，在法律上不能單獨拿來證明他做了三起連環命案。”
陳鋒吸了一口氣。
“不能抓，那就把他圍死。”
他抓起對講機。
“二中隊聽令！”
“我以保護受威脅目標的名義，申請對該男子住宅進行最高等級的外圍保護！”
“表麵上還按受害者保護方案走，別驚動他。”
“暗地裡，把他的左手習慣，還有住宅後巷的任何出入痕跡，列為最高級別的觀察內容。”
半小時後，大屏幕切出住宅外的實時畫麵。
男子得知警方不但沒撤保護，反而加了人。
他推開防盜門，走到台階上。
對著趕來的幾家媒體鏡頭，他彎下腰鞠了一躬。
“感謝警方的嚴密保護，也感謝大家的關心。”
語氣平穩，臉上掛著笑。
“我相信正義一定會戰勝邪惡，那個藏在暗處的殺人狂，遲早會被抓住。”
“這心理素質……”孫強嘀咕，“穩得根本不像個剛躲過追殺的人。”
李默看著屏幕。
左邊畫麵裡，男子在鏡頭前用右手理了理西裝衣領，舉止得體。
右邊是警方剛在後巷裝的微型探頭傳回來的。
防盜門內側的陰影裡，一隻左手正抓著那條生鏽的鐵鏈，在滿是灰塵的地上無聲地拖。
“他不是不會露餡。”
李默的聲音很低。
“隻是一直有人，替他把這些破綻當成巧合。”
大屏幕上，男子對著閃光燈，右手高高抬起，向記者揮手。
鏡頭拍不到的身後，那隻左手攥著一串鑰匙，鑰匙上沾著暗紅色的汙漬。
不到二十分鐘，會議室的門被人從外麵推開。
去檔案室核身份的陳鋒進來，手裡一個牛皮紙檔案袋。
“查到了。”
袋子拍在會議桌上。
“這名被我們保護的男子，叫劉偉。”
他抽出一疊發黃的表格鋪開。
“過去五年，他連著考了四次公安相關崗位的招錄。”
指尖點在最後一張成績單上。
“最後一次，離麵試線差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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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室裡很靜。
“落榜以後，他沒找過一份穩定工作。”
陳鋒翻開另一份消費記錄。
“靠打零工過日子，可他的消費記錄裡，買書的訂單一大摞。”
“《公安基礎知識》《刑法釋義》《人民警察法》，全是這一類。”
他抬起頭。
“技術科查了他的網絡發言。”
“落榜之後，他開始在各大匿名論壇發帖，講執法權限，講程序正義的漏洞，越講越偏。”
孫強的拳頭捏了起來。
“這孫子就是個考警失敗的變態！”
“他考不上警察，就自己套個馬甲去殺人！”
“孫強，冷靜。”
許安出聲。
“考試失敗隻能說明他有過這段經曆，證明不了他有殺人的條件。”
他推了推眼鏡。
“有公安知識、說過極端話的人多了去了，這不能拿來定罪。”
李默看著桌上的檔案，點了下頭。
“許安說得對。”
“把考警經曆、左撇子傾向、現場物證，全部分開記。”
他掃了一眼在場的人。
“隻有這三類在時間線和行為邏輯上互相咬住了，才有指向性。”
“不能拿他的失敗去反推他殺人。”
陳鋒把檔案收攏。
孟超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白板上那三組從屍體旁提取的數字，他看了很久。
“不對勁！”
他衝到會議室中央的電腦前，手在鍵盤上砸得劈啪響。
“這三組數字根本不是隨機密碼！”
“孟超，你發現什麼了？”陳鋒大步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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