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純粹是個煙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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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到了！”
韓東把恢複的數據包發進群。
“劉偉在過去一個月裡，多次刪掉過關於‘陌生人’的討論帖。”
“但他清得太乾淨，用了數據粉碎工具，文本我恢複不出來。”
“不過刪除動作的時間戳我提出來了。”
時間軸和警方的行動日誌並排擺著。
“這些刪除時間，跟我們命案調查的幾個關鍵節點，一個不差。”
李默看著比對結果。
他沒把這個“陌生人”直接等同於那個青年。
“證明不了。”
“刪除時間重合，隻能說明劉偉在極力遮某些他控製不住的信息。”
“沒有文本，沒有物證，就沒法證明這個‘陌生人’指的就是那個離城的人。”
陳鋒拿著剛彙總完的卷宗走過來。
“李先生。”
他的語氣裡帶著請示。
“這個邋遢青年的身手確實嚇人，行蹤也詭。”
他點著卷宗。
“要不要把他的情況，作為另一條潛在的危險線索，單獨整理一份報告上報市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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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報。”
李默搖頭。
“警方的案卷材料，隻寫能證明的事實。”
“青年已經離城，身份不明，也沒有涉案證據。”
“不能靠一點主觀懷疑，就把一個人寫進還沒發生的案子裡。”
陳鋒愣了兩秒，明白了。
“明白。”
他把關於青年的那幾頁記錄封存起來，不再列進上報材料。
深夜，青嶺別墅，二樓書房。
沒開頂燈，桌上一盞台燈，光暈昏黃。
李默坐在紅木書桌前，屏幕的熒光打在臉上。
鼠標點開那個叫“待定”的文件夾。
裡麵躺著那張邋遢青年在街頭出手的模糊截圖。
他沒有再做任何技術分析。
按住左鍵，把截圖拖出來，扔進一個藏得很深的“舊案”文件夾。
準備關窗口的時候。
平放在桌上的手機屏幕亮了。
黑屏正中，彈出一條來自外地的陌生登錄提示。
沒有歸屬地。
沒有IP。
提示隻停了不到一秒就沒了。
像是從來沒出現過。
李默看著黑下去的屏幕。
他沒有伸手去拿那部手機。
也沒有打開通訊軟件，讓韓東去追。
收回視線，他把目光落回桌上那厚厚一遝整理好的證物清單。
主線必須閉合。
舊案文件夾合上了，邋遢青年的模糊身影停在最後一頁。
第二天上午，李默回到河西分局。
臨時會議室裡，白熾燈把會議桌照得雪亮。
陳鋒把三起命案和住宅未遂行刑的證物，一件件從密封袋裡取出來，全擺上桌。
他拿著紅筆，按時間、地點、死法、編號和網絡傳播順序，在白板上把那些線索重新排了一遍。
“劉偉每一次作案，都留下了抹不掉的現實痕跡。”
他的聲音很穩。
“登錄論壇的設備IP，提前準備的作案材料，全都能跟命案現場對上。這案子，我們不靠他一個人的口供。”
大屏幕上，三名死者的現場照片依次排開。
密閉車內死亡，對著死者當年悶死朋友的舊案。
玩偶肢體，對著虐待動物的視頻。
血寫數獨，對著公開他人隱私的行為。
“這孫子真是把報複玩出花了，全是照著別人的舊賬來的。”孫強咬著牙。
李默把手插進夾克口袋。
“象征對應，隻能說明凶手的設計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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