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把魚拿進去，放水盆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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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默在地圖上操作，把青嶺外圍的村落全部標出來，發給張勇。
第二天傍晚。
青嶺別墅的客廳裡，沒人說話。
一天一夜過去，一點音訊都沒有。
“叮。”
張勇發來一條語音。
“李先生！有線索了！”
他的聲音提著。
“剛有村民說，有農戶在田埂邊見過一個頭發淩亂的年輕女孩。”
“那女孩沒搭車，也沒要飯。”
張勇吸了口氣。
“她隻在農戶院外的水缸旁停了片刻，喝了點水，扭頭就走了！”
孫強一拍大腿。
“是她！肯定是她！”
他的臉漲得通紅。
“總算露麵了！”
李默沒跟著激動。
不到十分鐘，張勇的第二條來了。
“另一處村落的老人也來報案了。”
“老人說夜裡聽見有人在自家柴房外翻找，沒看見人。”
“第二天早上一查，隻少了一小塊乾糧。”
兩份口述的地點被輸進電腦地圖。
鼠標拉出一條紅線，把農戶的水缸和老人的柴房連起來。
線成形的那一刻，李默的眼神冷了下來。
孫強湊近屏幕。
“臥槽！”
他瞪著那條線。
“這兩地正好連成一條！”
屏幕上，紅線把所有熱鬨的鎮中心和主乾道都繞開了。
像一條藏在暗處的蛇，在監控和人群的盲區裡穿。
“這不是亂跑。”
李默盯著那條路線。
“這是一條藏得很嚴的逃生路線。”
他轉頭。
“帶人去村落核驗。”
“沿路不許驚動村民。隻問有沒有人見過提袋子的陌生女孩。”
“不能大張旗鼓。一旦驚動她，她會再換一條路。”
“明白！我馬上帶兄弟們去！”
孫強抓起外套，衝出別墅。
李默留在書房裡，把所有的路線數據重新整理了一遍。
手指在鍵盤上跑。
劉小雨的步行速度、體力消耗、夜間溫度的影響，他一項項算過去。
“一天一夜，就一點水和一小塊乾糧。”
他看著屏幕上的結果。
“她的體力到頭了，走不遠。”
目光落在地圖上青嶺公路的位置。
“她離青嶺公路不會太遠。”
夜色更沉，書房裡隻剩下電腦屏幕的冷光。
淩晨一點。
桌上的手機震了起來。
來電顯示是孫強。
“李先生。”
電話裡他把嗓子壓得很低，呼吸有點急。
“我們在青嶺公路附近，發現了新鮮腳印。”
他喘了一口。
“腳印從山腳一路朝上。”
“可到了公路轉彎處，斷了。”
李默沒多問半句。
電話掛斷，他抓起椅背上的舊外套，從抽屜裡拿出一把強光手電，走出院門。
遠處山路漆黑，手電的光停在一串被雨水衝淡的腳印上。
趕到公路轉彎處時，孫強的越野車已經停在那兒。兩人誰都沒下車驚動現場，就守著那串斷掉的腳印，一直蹲到天快亮。
青嶺山路上黑得很實，隻有偶爾過去的重型貨車和零散的摩托車把夜撕開一條縫。車燈掃過路麵，很快又黑回去。
孫強坐在駕駛座上，兩隻手握著方向盤。繃了幾個鐘頭，他眼裡全是紅血絲。
“李先生。”
嗓子裡帶著躁。
“這都幾點了，連個鬼影都沒有。我下去看看那串斷掉的腳印？”
手已經摸到了車門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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