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這張網，比你們想的還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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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國平頓了頓。
“孤兒出身，從小在邊境的泥沼裡滾大，沒有戶籍，沒有親屬。公開資料幾乎是一張白紙，連個正式的名字都沒有。”
“但是，我的人在雲州的地下渠道打聽到。”
聲音壓得更低。
“那名毒蟲回雲州的第二天，有人在城郊的黑市附近見過這個老農。他去買過一些很特殊的止血藥和工具。”
時間重合。
身份空白。
所有線索在這一刻，把老農推進了雲州毒網爪牙的畫像裡。
李默握著手機，沒說話。
“陳虎已經動身了。”
周國平在最後交代了一句。
“他帶的都是見過血的好手。到了雲州，外圍的安全歸他。雲州的水太深，你們不能單槍匹馬闖。”
“你專心查那些大批運輸和分銷的資料，外麵的事交給陳虎。”
電話掛斷。
房間又靜下來。
李默看著黑下去的屏幕。
屏幕再次亮起。
一條短信躺在收件箱裡。
隻有四個字。
“提防老農。”
李默盯著那四個字，正要把手機放下。
屏幕又亮了。
還是周國平。
“李默，關於這個老農，我的人還挖到一點更深的。”
“他從小沒有固定親屬，這不奇怪。怪的是，他成年後的居住、就醫和工作記錄，在係統裡幾乎全部缺失。”
“唯一能確認的，是他在多個貨運站有過很短暫的停留記錄。”
周國平冷笑了一聲。
“這樣的空白，不像是個普通流浪者。更像是有人動用了極高的權限，把他過去的痕跡一點點抹乾淨了。”
“知道了。”
李默掛斷電話。
抹去痕跡，說明這把刀在主人手裡很重。
走廊外傳來很輕的腳步聲，三長一短。
鄭凱走到門邊，沒開門，在門板上回敲了兩下。
陳虎到了。
周國平手下的這位安保頭目，帶著最精銳的人抵達酒店。
他沒露麵，隻在隔壁房間跟鄭凱換了暗號。
李默坐在沙發上。
他知道周國平派陳虎來，不是為了參與查案。
陳虎隻有一個任務：像影子一樣守在外圍，別讓這張網察覺到李默他們已經被盯上。
孫強站在窗邊，耳朵動了動，聽見了隔壁的動靜。
“李先生，虎哥到了！”
他搓了搓手。
“我去隔壁跟他碰個麵，順便對接一下安保路線！”
說著抬腳就要走。
“站住。”
李默攔住了他。
“保護的人，接觸越少越不容易暴露。”
“陳虎在暗，我們在明。你現在過去，等於把暗處的防線拉到明麵上。”
孫強愣了一下。
他咬了咬牙，心裡有點不甘，腳還是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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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
人退回窗邊，活動範圍壓回這間房的周圍。
茶幾上，鄭凱把幾份發黃的緝毒警員遇害檔案又擺開。
紅筆在檔案的時間欄上畫著圈。
“李先生，你看這幾個時間點。”
“毒蟲失蹤、線人斷聯、運輸路線臨時更換。”
他把這幾個節點跟老農出現在監控邊緣的時間對齊。
“每一處，都沒有老農直接動手的影像。”
“但他出現的時間，像卡在齒輪上的釘子，正好咬住毒網每一次重大變動。”
沒有一條直接證據，交叉關係卻讓人背脊發涼，房間裡的空氣都變稠了。
群裡的消息適時彈出。
【許安】：從行為模式看。
【許安】：老農不一定是親自動手的那個人。他更可能負責追蹤、確認，以及滅口前的清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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