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體係存在，不等於集團涉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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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小雨的腳步停住。
李默察覺到不對，剛要轉身問。
她伸出手，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
力氣大得出奇，指節在路燈下泛白。
她的呼吸急了，眼神裡有東西繃了起來。
李默沒甩開她的手。
他順著她的視線往街邊看。
不遠處，一輛掛著外地牌照的冷鏈貨車停在路邊裝卸。
車廂門隻開了一半，冷氣往外冒。
一名穿深色外套的司機站在車尾。
司機察覺到有人看他，轉過頭，正好對上李默的視線。
他的臉色變了，伸手把車門合上。
“砰。”
車門關緊。
司機低下頭，從口袋裡掏出路單，胡亂翻起來。
動作僵得很，比剛才慌了不少。
李默沒亮身份，也沒上前攔車檢查。
他帶著劉小雨，步子很穩地走到司機旁邊。
“師傅，長途跑車辛苦了。”
嘴角帶著點笑意，語氣很自然。
司機身子一僵，抬起頭，眼神躲著。
“還行，混口飯吃。”
答得乾巴巴的，路單往懷裡塞了塞。
“這批貨，是不是要送往城北的冷庫？”
隨口一問，一點攻擊性都沒有。
“城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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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脫口而出。
剛說完，他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路單。
“不對，是城南。”
改口很快，額頭上滲出一層細汗。
貨物和路線的第一處矛盾，就這麼冒了出來。
司機把路單攥出了褶皺。劉小雨還抓著李默的手腕，沒鬆。
李默沒有繼續盤問。
他神色如常，視線在貨車車牌、車廂側麵的公司標識和裝卸時間上掃過，把這些東西刻進腦子裡。
“走吧。”
他轉過身，牽起劉小雨的手，帶她離開夜市。
孫強跟在後麵，不動聲色地落後了半步。
貨車司機站在車尾，盯著他們的背影。確認人走遠了，他立刻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捂著嘴低聲說了幾句。掛斷以後，他把手裡那張路單撕成幾片，塞進了路邊的垃圾桶。
回到酒店房間。
李默把記下的車牌號發進破案交流群，交給韓東。
群裡立刻高速運轉起來。
陳國棟同步調出沿途的天網監控，咬住這輛冷鏈貨車的軌跡。趙國慶把車輛出現的時間，跟雲州近期毒蟲失蹤的記錄做重疊。
幾分鐘後，一張密密麻麻的軌跡圖投到牆麵上。
冷鏈貨車在多處案發地附近出現過的事實，被一個個紅圈標了出來。
“各位，看這些時間節點！”
陳國棟的語音在群裡炸開。
“監控顯示，這支車隊每次經過命案拋屍地前後，附近必然有一名毒蟲或者線人失去聯係！”
牆上的紅圈和失蹤記錄嚴絲合縫。
“車輛從不長時間停留，可它們像幽靈一樣，總能卡在死者最後活動時間和屍體被發現時間的中間！”
孫強看著那張軌跡圖，後脖子一涼。
“臥槽！這時間卡得也太準了！”
他瞪著眼睛，拳頭捏得發響。
“這哪是運貨的車，這是移動的收屍車！”
鄭凱站在一旁，眼裡全是血絲，盯著那些紅圈，呼吸變粗。
林川的消息彈出來。
“車輛靠近隻能證明機會。”
他一如既往地潑冷水。
“沒提取到車廂內的物理痕跡之前，這不能證明車裡發生過命案。”
許安立刻給出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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