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最多兩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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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是不明白。”
紀堯感覺此刻的南嘉有些陌生。
原來，他們之間如此遙遠。
南嘉從活在當下，講到佛羅伊德的超我自我本我，
再到王陽明的心外無物，到金剛經中如露亦如電，最後到意識居中。
哪一個是真正的你？
站在意識海洋中，能夠自我覺察外界的那個，就是真正的你。
她說他聽，偶爾提問，兩人整整談了三個小時，月亮當中。
“所以，你現在能做到意識居中嗎？”
紀堯問。
南嘉嗬嗬一笑：“我要是能做到，就不會和你結婚了，心靈的修行，是漫長的，需要不斷實踐。”
紀堯輕輕摟著南嘉肩膀：“還好你修行不到位，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少來。”
南嘉捏捏他耳朵：“我說的，你都聽進去了？”
紀堯點頭：“聽是聽了，就是聽不明白，有些糊塗。”
“慢慢來，不著急，我們保持探討。”
“嗯，現在，咱們是不是該探討些別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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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南嘉剛問完，就對上一雙不知饜足的漆黑眸子。
南嘉立馬閃人：“紀堯，你貪得無厭。”
紀堯笑著追過去，摟住南嘉腰，胡子故意蹭她敏感的脖頸耳後肌膚，
“後天就要坐火車了，好幾天不能有二人世界，現在提前補上，行嗎？”
南嘉感覺自己跟塊肥美的兔肉一樣，這隻大野狼，就沒有夠的時候。
“最多兩次，”
“行，答應你。”
月亮從樹梢緩慢落下，家屬院裡夜深人靜，連鳥都不叫了。
屋子裡傳來嬌聲嗔怪：“紀堯，我再信你，我是豬。”
………
六十年代，軟臥票管控非常嚴格，一列火車隻掛一節軟臥車廂。
紀堯是團級乾部，按理說出行最多能硬臥。
他自掏腰包買了軟臥票，一間單獨的房間有四個鋪位。
人造革軟墊，小桌子，白熾燈，環境很舒適。
衛陽整了整帽子，敬個軍禮：“團長，東西都放好了，你們到了報個平安。”
紀堯點頭：“嗯，辛苦你了。”
“不辛苦，這是我該做的。”
衛陽一本正經，聲音乾脆。
南枝噗嗤一笑：“這又不是在部隊，你倆把氛圍搞這麼嚴肅。”
“衛陽，謝謝你送我們，喝點汽水。”
南嘉遞過去一瓶剛買的汽。
“謝謝嫂子。”
“不客氣，你開車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是。”
衛陽離開後，車廂裡隻剩她們兩。
紀堯坐在床上，看了看外頭，站台上擠滿了人，大部分都是下鄉的年輕人。
“家裡的門確定鎖了嗎？？”
南嘉有些不放心。
“鎖了。”
“你確定？”
南嘉微微蹙眉：“我怎麼記得劉嫂子過來說話，你把門又打開了，你確定鎖了？”
紀堯回過頭，笑問：“你不放心啥呢？”
“當然是你的財產了，那麼多，萬一丟了，你這麼多年不是白乾了。”
紀堯眸光微動：“那昨天給你，你為什麼不要？”
那是他的錢，婚前財產，那麼一大筆，
她要是拿了，以後萬一離婚，也挺麻煩。
沒有好處，就沒有愧疚。
南嘉低頭剝瓜子：“你的錢，自己保管吧，我怕弄丟。”
她的錢多到花不完，也不需要惦記別人的。
紀堯歎息一聲，低下頭從包裡拿出一個盒子放在南嘉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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