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小時候練得多一些，師傅去世，我去當兵，懈怠了。”
南嘉想拿起那些刀劍比劃比劃，一個比一個沉，光是拿著都費勁，更別說揮舞起來。
紀堯笑問：“你喜歡？我可以教你。”
南嘉搖搖頭：“算了，我有自知自明，怕是花拳繡腿都為難。”
紀堯嗬嗬笑了。
“爺爺呢？”
南嘉問。
“爺爺去部隊開會，我熬了稀飯，咱們吃完，中午去吃烤鴨。”
南嘉嘁眉：“你做的？”
她不由想起上次那碗難吃的麵條。
紀堯似乎猜到她的想法，忙說：“不是我做的，買的。”
“那就好。”
南嘉也算鬆口氣，不用為難自己給老公麵子。
………
老三家裡，
蔣玉茹穿衣動作一頓，瞥了眼吊兒郎當的兒子紀北，
“你不是不去了，怎麼又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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