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我這人心眼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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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兩見麵，一陣欣喜，互相寒暄幾句。
得知蔣嬌嬌自己一個人，蔣玉茹索性提議她一起吃飯，順便和老爺子提提去協和醫院的事。
蔣嬌嬌一聽紀堯也在，早就按捺不住，順水推舟就答應了。
蔣玉茹拉著蔣嬌嬌進門，笑容燦爛：
“爸，巧了，我剛正好碰到嬌嬌，他去海島還多虧您，這不，聽說您在，想著進來打個招呼。”
蔣嬌嬌一雙眼睛飛快地環視整桌人，
目光掠過紀堯，才轉到老爺子臉上，眉眼微垂，
溫順柔弱：“紀爺爺，好久不見。”
按照輩分，蔣玉茹應該喊紀老爺子伯父或者伯伯，她卻故意喊爺爺，理由是什麼，不言而喻。
在場的眾人心裡明白，但沒人主動去糾正她的錯誤。
“我老樣子，你爸媽身體怎麼樣？”
紀老爺子黑著臉回應一聲。
蔣嬌嬌露出一絲歡喜，連忙說了幾句得體話。
老爺子沒有招呼她坐下，大家都不說話，場麵一時有些尷尬。
蔣嬌嬌自己給自己圓場，“這家烤鴨店味道很正宗，您一會兒可以嘗一下他家的醋溜魚片，很有名呢。”
蔣玉茹給了女兒一個顏眼色， 紀淑蘭臉上堆起笑意，幫忙搭腔：“爺爺，小姨跟紀堯哥，嫂子都認識的，
“既然都碰上了，不如一塊兒吃飯吧，人多也熱鬨些。”
話音落，包間一下子安靜下來。
紀老爺子沒應聲，指尖搭在桌沿，臉上神色沉了幾分，麵色看著很是嚴肅。
汪翠左右掃了一圈，見南嘉垂著眼沒有開口，紀堯也隻是靜靜坐著，老爺子同樣不表態。
這不正是她發揮的好時候？
汪翠手肘輕輕擱在桌麵上，笑著說：
“玉茹啊，今兒是咱們自己人家宴，紀堯和南嘉是新婚夫妻，你叫娘家人一起，怕是不太合適吧？”
這話已經很直白。
蔣玉茹麵色頓時難看起來，沒想到汪翠會跳出來拆她的台。
蔣嬌嬌臉上的笑容，也同樣掛不住，
她立刻收斂神色，擺了擺手，解釋：
“伯母，您誤會了，我就隻是過來打招呼而已，我還約了朋友，他們馬上就要到的。”
“你們吃，我就先告辭了。”
說著告辭，腳卻不曾挪動半分。
紀老爺子並不知道蔣嬌嬌在部隊裡鬨出的那些事，以為隻是正常調動。
他沉吟片刻，鄭重叮囑：
“既然調回京市了，就安下心來，好好乾，革命沒有分工，踏踏實實做好自己分內的事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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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嬌嬌心裡不舒服，當著滿屋子人的麵，也不敢顯露半分，
低低應一聲：“好，我知道了，爺爺。”
說完，她微微頷首，轉身退出包間。
蔣玉茹與紀淑蘭母女倆見留不住人，隻好各自落座。
沒過片刻，夥計把熱氣騰騰的烤鴨端上桌，
油亮亮的鴨皮泛著光澤，滿屋都是香氣。
老爺子放話，眾人動筷，
坐在南嘉身邊的紀北眸光一動，夾起塊肥嫩的鴨皮，
胳膊一抬，徑直就送到南嘉碗裡。
“南嘉，你嘗嘗這個？咬在嘴裡，特別香。”
南嘉…
“謝謝。”
“應該的。”
紀北笑了笑，目光看向桌上的肉絲粉皮，再次動筷，
紀堯眼波輕轉，夾了一顆丸子，
眼看紀北筷子就要遞到南嘉跟前，
紀堯手腕一動，巧妙地一擋，把丸子放進南嘉碗裡，
“不好意思，我媳婦她不吃粉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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