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朕想知道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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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皇宮內燈火如常。
廊下的宮燈一盞接一盞亮著，卻照得四周格外肅殺。
蘇雲走在最前麵，曹正淳緊隨其後，一路往慈寧宮去。
沿途的禁軍早已換了批次，個個持戈而立，身姿挺拔，目光銳利。
路過的宮女太監低著頭腳步匆匆，沒人敢抬頭張望，卻都能感覺到空氣中那股不同尋常的緊繃，像是有大事要發生。
“宮外都安排妥當了？”蘇雲腳步沒停，淡淡開口。
曹正淳微微躬身。
“回陛下，全部就位。
亥時一到，各路人馬同時動手，京中太後一係的官員將領，一個都跑不掉。”
蘇雲微微點頭。
“好。既然如此，那咱們就先去會會太後。”
此刻的慈寧宮裡。
蕭婉斜躺在軟榻上，閉著眼，旁邊宮女正輕輕給她按著肩，神情悠閒得很。
殿內熏著安神香，煙氣嫋嫋，半點風雨欲來的跡象都沒有。
她半睜著眼，問旁邊立著的李德全。
“刑部那邊，四王遇刺的案子查得怎麼樣了？”
李德全躬身回話，語氣帶著幾分不屑。
“回太後，跟無頭蒼蠅似的，到處抓人問話，連根毛都沒查到。
現場沒留下任何線索，他們查破頭也查不到咱們頭上來。”
蕭婉輕輕哼了一聲。
“還不都是司徒伯雷那個老東西挑的頭。
他要是不站出來鬨騰，那些中立的老臣哪敢跟著起哄。”
李德全遲疑了一下，低聲道。
“太後，司徒伯雷在朝中威望太深，門生故吏遍布六部，不少封疆大吏都是他一手提拔的。
要不要奴才安排人，悄無聲息處理掉他？”
蕭婉擺了擺手。
“不行，暫時動不得。
司徒家族根深蒂固，真殺了他，逼得整個司徒家報複，麻煩得很。
沒必要為了一個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家夥，惹一身腥。”
“他也蹦躂不了幾天了，隨他去吧。”
話音剛落，殿外傳來侍衛的通報聲。
“太後娘娘，陛下駕臨！”
蕭婉一愣，睜開眼，眼裡閃過一絲疑惑。
這麼晚了，皇帝來做什麼？
往日裡這個傀儡皇帝，從來都是躲在自己宮裡，十天半個月都不會主動來慈寧宮一趟。
她坐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淡淡開口。
“讓他進來。”
蘇雲帶著曹正淳，走進正殿。
蕭婉的目光落在曹正淳身上，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不對勁。
曹正淳是她的人，可此刻他跟在蘇雲身後，半步不落，姿態恭敬得像皇帝的貼身家奴。
一股莫名的危機感，瞬間從蕭婉心底冒了出來。
她壓下心思，看向蘇雲，語氣帶著幾分不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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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這麼晚過來，有什麼要事？哀家都準備歇息了，有什麼事不能明天朝堂上說。”
蘇雲笑了笑，走到主位旁的椅子上坐下，自顧自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不能。”
“朕今晚過來，是想找太後要幾個真相。”
蕭婉靠在椅背上，抬眼瞥他。
“什麼真相？”
“先帝究竟是怎麼死的！”
蘇雲放下茶杯，目光直直看向蕭婉。
蕭婉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嗤笑一聲。
“先帝是病逝駕崩的，朝野上下人儘皆知。
皇帝深夜過來，就為了說這個？”
蘇雲也不惱，繼續緩緩開口。
“那四個皇兄呢？
安王、漢王、齊王、梁王，奉旨離京，半路遇襲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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