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朝堂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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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外的官道上，塵土飛揚。
一個驛卒趴在馬背上，拚命抽著馬鞭，一邊跑一邊扯著嗓子喊。
“八百裡加急！軍情急報！都讓開！”
城門口的守軍聽見喊聲，趕緊揮舞著長槍驅趕路上的行人馬車，“快閃開！八百裡加急！別擋道！”
行人商販紛紛往兩邊躲，沒人敢耽誤。
在大周，八百裡加急是最高級別的軍情，隻有敵國大舉入侵的大事才配用。
尋常的邊患劫掠，連提都不配提。
驛卒策馬衝過城門，帶起一陣狂風，馬蹄聲噠噠噠消失在街道儘頭。
路邊的百姓湊在一起，低聲議論，臉色都不好看。
“八百裡加急……這是出什麼大事了？”
“你沒看見嗎，人是從北邊來的。搞不好是金人又打過來了。”
“不能吧？前陣子不是還說鎮北軍防線穩得很嗎？這才安生幾天啊……”
“唉，但願別是真的。真打起來，咱們老百姓又要遭殃了。”
沒人說得清到底怎麼回事，可一股不安的氣氛，已經悄悄在京城蔓延開來。
驛卒一路衝到皇宮午門前，滾鞍下馬，連韁繩都顧不上拴，踉蹌著撲到禁軍麵前，從懷裡掏出沾著血汙的加急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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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疆……八百裡急報！快呈給陛下！”
守宮的禁軍不敢有半分耽擱，接過信件撒腿就往金鑾殿跑。
此刻金鑾殿上正在開早朝，文武百官相繼彙報政務。
蘇雲坐在龍椅上，聽得微微點頭，朝堂氣氛還算平穩。
忽然，殿外傳來太監尖細又發顫的通報聲。
“陛下！北疆八百裡急報！”
滿殿文武瞬間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看向殿門。
北疆，八百裡加急。
幾個老臣臉色當場就變了，互相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不安。
鎮北軍那邊除非天塌下來，否則絕不會動八百裡加急。
難不成，金人真的大舉南下了？
蘇雲眉頭一皺，沉聲道，“呈上來。”
小太監快速跑進來，雙手舉著信件，曹正淳上前接過，拆開掃了一眼，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看向蘇雲。
“念。”
曹正淳展開信件，聲音洪亮。
“北疆急報：金國皇帝耶律豪親率二十萬大軍南下，鎮北軍內部多將通敵叛國，北方防線兩日儘潰。
鎮北軍十五萬將士死傷慘重，幾乎全軍覆沒，大帥唐宇投降。
金軍已占北涼州，正分兵向幽州、燕州推進。”
念完最後一個字，曹正淳合上信件，殿內死一般的寂靜。
緊接著，滿朝文武徹底炸了鍋。
“什麼？！鎮北軍全沒了？”
“不可能！北方防線經營了數十年，十幾座關堡，怎麼可能兩天就破了！”
“唐宇這個狗賊！朝廷每年給他撥那麼多錢糧，他居然投敵了！”
武將們氣得臉紅脖子粗，有個老將軍當場就跳了出來，攥著拳頭渾身發抖。
“陛下！臣願領兵北上，誓斬唐宇狗頭，收複失地！”
文臣們則亂成一團，有的臉色發白，有的交頭接耳，聲音裡滿是驚慌。
“完了完了，鎮北軍沒了，北方三州一丟，中原就沒屏障了！”
“二十萬金軍啊，怎麼擋？”
“早說鎮北軍那群人爛到根裡了，吃空餉喝兵血，真打起來全是廢物！現在好了，把國門都丟了！”
戶部尚書包清輝站在原地，臉都綠了。
他剛還在算流民安置的賬，轉頭就出了這麼大的邊患。
打仗就是燒錢，每天的開銷都是天文數字，國庫剛靠抄家攢下點底子，這下又要見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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