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邊軍拒絕調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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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親的事還沒吵出個結果，又一個更要命的消息，像一盆冰水澆在了所有人頭上。
最先在民間傳開的，是鎮西軍和鎮南軍拒絕調兵的事。
消息從兵部衙門漏出來，不到半天就傳遍了大街小巷。
茶館裡、酒肆中，剛才還在爭論該不該和親的人，聽到這個消息後，全都傻了眼。
“什麼？鎮西軍和鎮南軍不肯北上？”
“說是邊境吃緊，大乾和大梁大齊都在邊境增兵，他們不敢調人走，一走防線就空了。”
“那怎麼辦？邊軍不抽兵，拿什麼去守白虎關？拿什麼去打金人？”
茶館裡瞬間安靜下來。
他們剛才還在爭論主戰還是主和，可現在才發現，連爭論的資格都沒有了。
沒有軍隊，說什麼都是空話。
有人不甘心，拍著桌子罵。
“他們敢抗旨？陛下的調令都敢不聽？這是要造反嗎？”
旁邊的老人歎了口氣，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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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不能這麼說。
鎮西軍守著西邊，防著大乾；鎮南軍守著南邊，防著大梁和大齊。
他們手裡的兵本來就不多，一下抽走五萬，對麵的敵國趁機打過來，誰負責？”
“他們也是沒辦法。
邊境一丟，敵人直接殺進來，比金人還麻煩。”
道理是這個道理，可百姓們聽了，心裡更涼了。
兩邊都不能動，鎮北軍又沒了，那豈不是隻能任人宰割。
驛館裡，金國正使金大力收到消息後，笑得嘴都合不攏了。
他坐在椅子上，手裡端著酒杯，聽完手下的彙報，哈哈大笑，把酒一飲而儘。
“好，好消息啊。”
他抹了抹嘴，一臉得意。
“我就知道，大周那兩個邊軍不敢調兵。西邊大乾，南邊大梁大齊，哪個不是虎視眈眈。他們敢把兵調走，對麵立刻就會有動作，到時候丟的就不是三州了。”
旁邊的副使也跟著笑。
“大人，這麼一來，大周就沒牌可打了。鎮北軍沒了，援軍來不了，就剩個白虎關，撐不了多久。他們那個小皇帝，除了答應咱們的條件，還能怎麼辦？”
“那是自然。”金大力翹著二郎腿，一臉倨傲，“等明天，我再去見見周帝，把話挑明了。不嫁公主不割地，就繼續打。我倒要看看，他們拿什麼打。”
他又給自己倒了杯酒，慢悠悠地品著。
在他看來，這趟差事已經成了大半。
大周內外交困，根本沒有討價還價的本錢。
.......
公主府。
蘇婉和蘇靈安兩個姐妹坐在廳堂裡，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京城傳得沸沸揚揚的和親消息，她們當然也聽說了。
金國要娶大周公主，還要把三州當嫁妝，這事兒像塊大石頭壓在她們心口，壓得喘不過氣。
蘇婉攥著帕子，聲音發顫。
“妹妹，你說……陛下不會真的要讓咱們倆其中一個去和親吧？”
蘇靈安臉色煞白，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心裡亂成一團麻。
“我哪知道。現在鎮西軍鎮南軍都不肯調兵，朝廷無兵可派，除了答應和親停戰，還能有什麼辦法。”
她頓了頓，聲音裡帶著哭腔。
“可是我不想去啊。那金國是什麼地方，蠻夷之地，嫁給那個金國皇帝，跟去送死有什麼區別。我聽說金人粗魯得很，後宮裡的女人根本沒地位，去了就是羊入虎口。”
“我也不想去。”蘇婉咬著唇，眼眶都紅了，“咱們從小在京城長大，錦衣玉食，哪受過那種苦。真要嫁過去，這輩子就完了。”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絕望。
沉默了片刻，蘇婉先開了口，語氣裡帶著幾分怨懟。
“現在能救咱們的，也就隻有去求皇帝了。可六哥……你覺得他會管咱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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