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妙善很疑惑,他竟會有此一問,下意識便抬手聞了聞。
她是醫者,從來不用香,有了麟兒後更是如此。
「我沒用過香,許是沐浴用的胰子……」
她話未說完,卻不料眼前的男人竟直接走近。
「你、你做什麼……」
蘇妙善慌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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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就不慣穿這樣的裙子,腳下一絆。
下一刻,腰上一暖。
竟是叫他緊緊把腰肢攥在了手心裡。
那張泛著銀光的麵具幾乎湊到了眼前。
蘇妙善臉上飛起兩朵紅雲,立刻抬手推他:
「放開我……」
腰上的力道卻大,緊緊一握,立時便讓她渾身酸軟,動彈不得。
他挺直的鼻樑在她臉上落下一道陰影,她聽見他在自語低喃:
「別動!不錯,是這味道,淡淡的腥味,卻有些甜……」
他好像特別較真,執意於尋找那股氣味的來處。
他的目光逐漸往下,落向了自己的胸口。
他的鼻尖越湊越近……
蘇妙善渾身輕顫,瞬間意識到他說的是什麼——
她奶水多,如今麟兒又沒斷奶,身上自然時時刻刻縈繞著那股奶香味。
「你、你放肆!」
羞恥和恐懼讓她生出一股力氣,雙手壓上了他的胸膛,猛地將人推開了。
這是除了自己的丈夫之外,她第二次接觸男人的身體。
他瞧著瘦,可那胸膛竟這般厚實麼!
人是推開了,蘇妙善自己卻是氣喘籲籲的。
她來不及多想,因為淡淡的濕意再次不受她的控製,從她胸口蔓延開來。
她驚呼一聲,一把抱住了胸口,拚命想壓下那裡不自覺漫上的飽脹感。
她羞恥地眼眶都憋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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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為濃烈而靡靡的味道在兩人之間瀰漫。
崔岐卻還是緊緊盯著她。
那味道更濃烈了——
果然,是她藏著了。
他沒有斥責她的無禮。
此時,他腦中想的隻有一件事,那就是欺進一步,去對她身上這持續散發著的、惱人的味道一探究竟。
他不明白,這有什麼好藏的?
難不成是什麼寶貝不成。
可他停步了。
因為他的心跳開始失序。
熱毒再次猛烈而意外地發作了——
疼痛襲來,他身形不穩,一個踉蹌,雙手撐著圓形桌幾。
手背上的青筋凸現,扣著桌沿的指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蘇妙善原本將他視為洪水猛然,可此時見他突然顫抖,仿佛忍著極大的痛苦,下意識就靠近了半步,問道:
「你怎麼了?」
崔岐渾身都在壓抑不住地輕顫。
太陽穴在跳躍,心臟在燃燒,全身的血脈在奔湧逆流。
他沒辦法回答她的話。
這樣的情形他經歷過太多次了。
熱毒就是這樣,發作起來不講道理,日復一日、不分晝夜地折磨他。
可是這一次卻又有些不同。
更多的血液往他下身湧去,胸膛中有一種快爆開的衝動和灼熱。
隻想……
隻想將眼前這個在他眼前搖晃著她那腰肢的女人揉進懷中,好叫她停一停,別再擾他心神了。
還有她身上那股該死的、甜膩的香味,都是它,都是它……
蘇妙善哪裡知道,自己此時在他眼中,已經是「身姿搖曳」的「始作俑者」了。
她隻是安靜地站著。
見他似乎疼得說不出話來,隻有汩汩的汗水順著那半片銀色的麵具,滾過了他清雋秀挺的下巴,然後低落在桌上。
她盯著那些汗珠,一顆心卻是不自覺也替他揪了起來。
她離他兩步遠,仿佛能夠感受他身上蒸騰的熱氣。
甚至他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神,都像要將人點燃一般。
她有些不自在,但還是轉身替他倒了杯水,遞過去,小心翼翼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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