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溫軟煙心中一陣感動。
總算來了一個明理的。
太子殿下真是一個好人!
“就是就是!”
溫軟煙一臉讚同:
“太子殿下所言甚是!”
蕭玦性感的唇角微微勾起。
裴玉珩心中一陣煩躁。
不知為何,他總覺得溫軟煙應該站他這邊才對。
溫軟箏又氣又恨,嫉妒得差點咬破自己的紅唇。
從小到大,隻要她哭一哭,哪怕是天上的星星,男人也恨不得摘下來給她。
可太子殿下偏偏就不吃她這一套!
真是氣死人了!
他到底是不是男人?
怎麼一點也不憐香惜玉?
憐香惜玉?溫軟箏想多了。
她也不看看太子的成長史。
每天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
文韜武略,權謀局勢,哪個不需要學?
從屍山血海中爬出來的人,怎麼可能憐香惜玉?
唯有像裴玉珩這般,沒有吃過苦的公子哥才會被女人的淚水打動。
戰場不相信眼淚。
太子沒有多餘的同情心。
更何況,太子有一雙看透人心的火眼金睛。
他一眼便能看出溫軟箏不是什麼好東西。
也不知道裴玉珩是不是眼瞎,竟會看上這種女人。
沒品味,沒眼光。
對裴玉珩,太子心中嫌棄得很。
好在溫軟煙沒眼瞎,沒看上裴玉珩。
否則,他連溫軟煙一起嫌棄。
想到這,蕭玦心情舒暢。
戶部官員核查完嫁妝後,發現缺了不少東西。
還有幾個盈利豐厚的商鋪,賬麵上居然是虧損的。
一查,全是假賬。
戶部官員一出手,那些亂七八糟的假賬全都無所遁形。
沒多久,一本本真實賬本新鮮出爐。
按照真實賬本上的盈利金額,戶部尚書要求何氏將差額補上。
何氏當然不想補,找各種理由推脫。
可戶部尚書是什麼人?
他掌管著全國的錢袋子,有的是手段,何氏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賬目清清楚楚,何氏若敢推脫,那就隻能去吃牢飯了,甚至還有可能掉腦袋。
何氏無奈,隻能將吃進去的全都吐出來。
不夠賠的,就用自己的嫁妝抵上。
終於送走戶部那幫瘟神,何氏仿佛被抽乾了精氣神,重重地癱軟在地。
見母親癱坐在地,溫軟箏眼中沒有心疼,隻有怨恨。
她恨何氏無能,也恨溫軟煙無情。
那麼多嫁妝,居然全都捐給國庫?
就為了做個女官?
她怎麼這麼自私?
沒了那些嫁妝,這讓馬上就要嫁給二皇子的她怎麼辦?她會被皇室看不起的!
溫軟煙分明是想害她!
真是太惡毒了!
溫軟箏越想越氣!
她肩膀顫抖,邊哭邊抹眼淚。
裴玉珩心疼壞了,柔聲安慰:
“箏兒,你別哭了,既然嫁妝是溫軟煙的,她想捐就隨便她吧,咱們又不靠她的嫁妝生活。”
聞言,溫軟箏更氣了。
溫軟煙那筆嫁妝,對她來說太重要了。
嫁入皇室,哪哪都要花錢。
沒了那筆嫁妝,單靠父母給的那些,她很難立足。
“珩哥哥。”
她顛倒黑白往溫軟煙身上潑臟水。
她一臉悲憤,振振有詞地哭訴:
“那些嫁妝,分明是溫軟煙求著我娘幫她打理的!”
“如今,她竟冤枉我娘!”
“搞得好像是我娘搶了她嫁妝似的!”
原來如此!
裴玉珩恍然大悟。
可很快他又皺眉,一臉不解地追問:
“可是,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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