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悶又亂,酸澀難安。
連他自己都說不清,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溫軟煙鄙夷不堪厚顏無恥,跟他有什麼關係?
他有什麼好生氣的?
昨晚,他甚至還派人跟蹤謝寂寒。
知道謝寂寒今天不可能過來,他心中無比暢快。
可看到溫軟煙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他心中的怒火又蹭蹭蹭直往上竄!
就這麼愛他嗎?
連自尊都不要了?
他嗤笑一聲,說出來的話,宛若毒箭,狠狠射向溫軟煙。
“你不是挺能說的嗎?”
“怎麼,你的能言善辯,隻是針對我們?”
“謝寂寒言而無信,你就隻會默默忍受?連罵他一句都舍不得?”
“還以為你多有骨氣呢!原來是個賤種!”
“你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演給誰看?”
“以為謝寂寒會突然出現,心疼你嗎?”
“別做夢了!”
“他如今正在溫柔鄉中快活,哪有空理你?”
溫軟煙猛地抬頭,一臉不敢置信地看向裴玉珩。
記憶中的他寡言少語。
如今這是怎麼了?竟廢話連篇?
“這跟你有什麼關係?”
溫軟煙冷嗤一聲,反唇相譏:
“謝大人的事,你為何如此清楚?”
“你是不是派人跟蹤他了?”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裴玉珩一臉心虛。
他眉峰微蹙,紅唇緊抿,搜腸刮肚找借口。
然而,還沒等他想到借口,溫軟煙便已輕哼一聲,目光嘲諷地看著他道:
“你該不會是,暗戀謝大人吧?”
此言一出,全場肅靜。
就連溫軟箏,也收起臉上得意的笑,一臉不敢置信地看向溫軟煙。
當眾蛐蛐兩位青年才俊,溫軟煙怎麼敢的?
她該不會是愛而不得,徹底瘋了吧?
一時之間,四周陷入了詭異的靜謐。
不等眾人回過神來,溫軟煙振振有詞地道
“難怪裴世子看我各種不順眼,原來是情敵啊!”
“謝大人軟玉溫香在懷,裴世子一定很痛苦吧?”
“可悲的是,你連吃醋的資格都沒有呢!”
“我好歹還敢當眾表白,可是裴世子你,隻敢將這愛意深埋心底。”
“你不敢去鬨,於是就來挑撥離間,想讓我去鬨。”
“嘴巴這麼毒,心裡一定很苦吧?真是可憐。”
圍觀眾人實在沒能忍住,噴笑聲此起彼伏。
看戲的不嫌事大。
他們並沒有明確的站位。
誰輸誰贏,對他們來說都一樣。
隻要有好戲看就行。
真相如何也不重要。
越離奇越好,方便他們聚眾吹牛。
這可都是談資啊!
裴玉珩氣得險些當場去世!
他漲紅了一張俊臉,目眥欲裂,咬牙切齒地怒吼:
“溫軟煙你瘋了!”
“這種話你竟也說得出口?”
“誰給你的膽子!”
生氣歸生氣,但他心中卻莫名鬆了一口氣。
就在剛才,聽到暗戀二字,他一顆心陡然提起。
他怕溫軟煙說他暗戀她。
那樣,他會更生氣,就像被人踩中了尾巴。
讓他莫名心虛。
好在,溫軟煙還有點自知之明。
見一向沉靜溫雅,君子端方的裴玉珩竟也有暴跳如雷的時候,溫軟煙勾唇冷笑。
“辱人者,人必辱之。”
“是你胡說八道在先,還不許我反擊了?”
“想要別人尊重你,麻煩你先學會尊重別人。”
裴玉珩張嘴想要反駁,可溫軟煙根本就不給他機會。
不等他開口,她緊接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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