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子恒收起臉上的威壓,含笑朝她點頭。
變臉之快,讓人瞠目結舌。
宋謹舟一臉震驚,顫抖著聲音追問:
“敢問溫家妹妹,為何喚魏大將軍為義父?”
別人或許不知情,但他是最清楚不過的,溫軟煙的義母是他的嶽母大人。
難道魏大將軍是......
不,不可能。
雁兒她從小沒有父親,怎麼會......
或許,是溫軟煙與魏大將軍義氣相投,所以才認了乾親。
義父不一定就是義母的丈夫,也有可能是分別認了乾親,義父母可以有很多個,這與親生父母是不一樣的。
就在他怔愣之際,耳畔響起溫軟煙清越的嗓音:
“姐夫,這是你的嶽父大人。”
什麼?嶽父大人?
宋謹舟驚得目瞪口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溫軟煙轉身看向顧雁飛:
“雁姐姐,眼前這位,就是你的親生父親,魏大將軍。”
顧雁飛猜到了,可親耳聽煙兒這麼一說,她隱忍的熱淚忍不住奪眶而出。
她拉著呆立一旁的宋謹舟,緩緩跪倒:
“女兒顧雁飛,攜夫君宋謹舟,拜見父親大人。”
魏子恒俯身將他們扶起。
他拍了拍宋謹舟的肩膀道:
“你這夫君,很不錯。”
宋謹舟終於回過神來,一臉謙遜地行禮:
“小婿多謝嶽父大人謬讚!”
魏子恒欣慰地點了點頭。
圍觀百姓一片嘩然,議論聲此起彼伏,甚囂塵上。
“我的天!我沒聽錯吧?魏大將軍居然是顧雁飛的親爹?老天爺,小醜竟是我自己?”
“我也一樣!我剛剛還在說顧雁飛配不上宋謹舟,如今看來,竟成了宋謹舟配不上顧雁飛了?”
“這倒不至於,就算顧雁飛家世顯赫了,可她畢竟是和離帶娃女,配宋謹舟那肯定是高攀的。”
“不好說,聽說這些年,魏大將軍一直以來都不近女色,也就是說,他並沒有其他子嗣,顧雁飛可是他的獨生女,宋謹舟可以少奮鬥幾十年啊,人生能有幾個幾十年呢?妥妥的人生贏家!他真是走了狗屎運了!”
“那也是人家有眼光,一片真心對顧雁飛,否則也不會有如今的好運道,他能成為魏大將軍的女婿,那是老天有眼,好人有好報!”
......
站在人群中看好戲的溫軟箏和沈月汐,氣得差點當場去世!
顧雁飛一個和離帶娃女,二嫁嫁入高門也就罷了,居然還有這麼牛逼轟轟的父親?
將來誰還敢欺負她?
她的命怎麼這麼好?
為什麼她們就沒有這樣的好命?
老天爺,你為何如此不公?!
就在這時,隨行太監展開聖旨,大聲道:“聖旨下!”
眾人齊刷刷跪了滿地。
太監大聲宣讀聖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魏子恒軍功卓越,恰逢今日其女顧雁飛出嫁,朕特賜嫁妝八十八抬,贈與魏子恒獨女顧雁飛,欽此,謝恩!”
眾人高呼:“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顧雁飛接過聖旨:“謝皇上隆恩!”
溫軟煙取出一錠金元寶塞進太監手中。
太監喜笑顏開地回宮複命去了。
好不容易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的圍觀百姓,再次石化。
八十八抬禦賜嫁妝!
這是何等強大的底氣啊!
就算婆家想貪墨兒媳婦的嫁妝,也不敢貪禦賜之物啊!
更何況,以宋家的人品,斷不會貪墨兒媳婦嫁妝的。
顧雁飛這嫁妝,遠超京城無數貴女啊!
六十四抬加上八十八抬,那可是一百五十二抬嫁妝啊!
誰家嫁女兒能有如此風光?
圍觀眾人,全都一臉羨慕嫉妒恨地看著眼前這一切。
魏子恒親手為顧雁飛蓋上紅蓋頭,然後他和宋謹舟一左一右,扶著顧雁飛上花轎。
鑼鼓震天,迎親隊伍朝著宋家緩緩而去。
衛昭站在人群中,一臉震驚,半天回不過神來。
他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眼睛,總覺得眼前這一切太過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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