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人小組既已全部到場,三公主開始驗證自己的猜測。
她抿了口茶定了定神,一臉正色地道:
“今日之事,關係重大,出了這個花廳門,大家務必保密,誰也不許告知。這是獨屬於我們六個人的秘密,大家能做到嗎?”
這麼慎重?
蕭玦和祁淵麵麵相覷。
衛昭率先開口:“能。”
溫軟煙和洛青禾也點了點頭,異口同聲地道:“能。”
蕭玦和祁淵各自扭頭看向心上人。
不愧是夫妻,如此默契,實在讓人惱火。
強壓下心中不滿,蕭玦淡聲道:“能。”
祁淵跟著道:“能。”
聽完五人的保證,三公主深吸一口氣,看了看衛昭,又看了看溫軟煙和洛青禾,目光複雜地道:
“你們,對質吧。”
衛昭點頭,看著溫軟煙,問:
“你是許宴,對不對?”
此言一出,蕭玦和祁淵雙雙大驚。
衛昭曾說過,他的心上人叫許宴,是個有婦之夫,連孩子都有了。
怎麼會是溫軟煙?
溫軟煙看向洛青禾。
洛青禾自知今日在劫難逃。
撒謊肯定是沒用的。
既然三公主做到如此保密,她也隻能賭一把了。
她朝溫軟煙點了點頭。
溫軟煙輕歎一聲。
阿禾這是打算坦白了。
這是她的選擇,她隻能尊重。
事到如今,很多事早已瞞不住了。
也隻能坦白搏一把了。
想到這,她朝衛昭點了點頭道:
“沒錯,我就是許宴。”
此言一出,蕭玦和祁淵差點石化。
所以,衛昭喜歡的人,其實是女子?
而且那個女子,就是溫軟煙?
那麼問題來了,許宴不是有個妻子叫白玉荷嗎?
所以,白玉荷是誰?如今身在何處?孩子哪來的?
這個時候,兩人還沒想到白玉荷就是洛青禾。
他們實在不敢往這方麵想。
畢竟,祁淵是親眼見過洛青禾的男兒身的。
見溫軟煙承認,三公主又轉身看向洛青禾。
“洛青禾,你就是許宴的妻子白玉荷,是也不是?”
此言一出,好不容易回過神來的蕭玦和祁淵,連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洛青禾就是白玉荷?許宴的妻子?
所以,洛青禾是女子?
這怎麼可能呢?
他可是大庭廣眾之下自證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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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洛青禾開口,蕭玦就一臉匪夷所思地問祁淵:
“表哥,你們不是睡過了嗎?洛青禾是男是女你應該是最清楚的吧?到底怎麼回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洛青禾是女子了?你故意瞞著我們是不是?”
祁淵連聲喊冤,就差指天發誓了。
“我真不清楚!”
“當時,我喝醉了,我覺得禾禾是女子,可那肯定是我酒後產生的幻覺,怎麼可能是真的呢?我是親眼目睹禾禾的男兒身的......”
蕭玦迫不及待打斷他:
“所以,那一晚,你記憶中的洛青禾,是女子,對不對?”
“對。”祁淵有些回不過神來,呐呐地解釋,“可那是我的幻覺,我喝醉了......”
蕭玦再次打斷他:
“所以,那一晚,你根本就無法判斷洛青禾是男是女?”
祁淵仔細想了想,還真是,可是,禾禾怎麼可能是女的?他當初可是親眼目睹的......
他沉默著,一臉恍惚地點了點頭。
蕭玦抬眸看向洛青禾,目光冷凝:
“所以,洛大人的答案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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